但他可不想饒過他。
林辭卿拉下季汐的手,嗓音低沉:「怎麼又不看了?你說過不生氣的。」
季汐目光游離,就是不敢看書,支支吾吾道:「我……我早就不生氣了,你快拿走。」
林辭卿卻又翻了一頁,季汐忍不住又低頭看了一眼,這一次畫上的兩人正面相對,還多了一根柱子,一人的手用了繩子束縛住,綁住柱子上,雙腿屈起被人抓在手中,更讓人看得羞恥。
季汐倒吸一口涼氣,想伸手捂臉又被抓住了手,扭過頭把半張臉埋在林辭卿懷中:「快拿走!」
他是真的羞了,連帶著整個人都輕輕顫抖著,林辭卿便收了書,柔聲哄道:「好了,不看了。」
季汐仍心有餘悸,小心翼翼看了一眼,確定林辭卿真的把書收了,才抬起頭。
嘴上說得那麼直,實際害羞成這樣,林辭卿勾起唇角,捧著季汐的臉細細吻他。
季汐推開他,察覺出一點不對勁:「你是不是又在騙我?其實你根本就沒醉吧?」
竟然按著他的手非要讓他看,就像是故意這麼做的。
林辭卿面色如常:「你希望我醉了,還是沒醉?」
那酒罈子容量雖不大,他也著實是被季汐灌了不少,只不過以他的修為,這世間已鮮少有酒能夠讓他真正地喝醉。
「我希望你醉,」反正事已至,季汐不願放棄今晚的機會,況且林辭卿剛才連「卿卿是豬」都跟著他說了,「我還想問你一件事呢。」
「嗯,什麼事?」
林辭卿心情不錯,說話也十分溫柔,季汐心一橫,先掙扎著從他懷中起來,扯開另一壇酒的蓋子,就這樣抱著酒罈子喝了一大口,給自己壯壯膽。
喝完了酒,他重新回到林辭卿身前,閉著眼大聲道:「你……你是不是有隱疾?」
「隱疾?」林辭卿一時未反應過來,「什麼隱疾?」
在季汐眼裡,他這樣反而更像是心虛了,季汐很是心疼,張開手撲進他懷裡,「卿卿……」
他用臉頰蹭著林辭卿,「卿卿放心,我不會嫌棄你的,我那麼愛你。」
林辭卿不解,心中升起不太好的預感:「什麼意思?說清楚。」
季汐怕傷他自尊,委婉道:「我知道卿卿已經八百多歲了,這個年紀……其實也是十分正常的,我絕對不會因為這一點就嫌棄你。」
林辭卿眉頭緊鎖,良久都沒有出聲,季汐以為他因此不太高興,又趕緊接著表明心意:「兩個人在一起,最重要的是相愛,別的事都不值一提,而且……而且如果卿卿願意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