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卻不曾鬆手,就這樣抱著季汐進了屋內,季汐小聲嘀咕:「那是他們太弱了。」
而且還那麼傻,他明明沒有對自己的靈脈有半點掩飾,還有人質疑。
不過這也不能全怪他們,雷系靈脈在他之前根本聞所未聞,短時間內無法接受也很正常。
季汐被放在椅子上坐好,他勾住林辭卿的脖頸不讓他走:「師尊,你都沒有好好誇我。」
林辭卿低頭看了他一會兒,湊近輕吻他的額頭,慢慢下滑至鼻尖、臉頰、嘴唇,一邊呢喃道:「我的阿汐,想把你永遠藏起來……」
不想讓別人的視線在他身上停留分毫,這應當是只屬於他一個人的。
但他也知曉,這念頭極端又自私,他永遠不會這樣做。
只是他在面對季汐時,仍是忍不住說出了口。
他願意將這一絲絲的陰暗面袒露出來,只希望季汐不要太過恐慌。
季汐一愣,張口正要說話時被溫柔吻住,良久後才仰著頭輕喘,剛才林辭卿說出的話,仿佛是一場幻覺。
屋內一時安靜,季汐突然紅著臉說道:「師尊,你可以把我藏起來。」
林辭卿眼睫輕輕顫抖了一下,季汐臉更紅,聲音變小:「可是,你為什麼要把我藏起來?」
「你要把我藏起來做什麼啊,」他眼中閃著掩飾不住的興奮,靠近林辭卿耳邊,「藏在哪裡,床上?」
林辭卿直接堵住這張不停撩撥他的唇,把人欺負狠了才鬆開,季汐嘴上破了點皮,脖子和鎖骨上也有幾處新鮮的紅痕。
等他兩人平復下來,季汐不滿道:「就知道欺負人,明明是想讓你誇我。」
「好,誇你。」林辭卿輕笑著捏捏他的臉,「阿汐天賦超群,是最厲害的。」
他說的乾巴巴的,想來是不怎麼做過這類事,季汐不再強求,「我的靈脈一定會傳出去,會不會有什麼不妥?」
試仙會人多眼雜,這靈脈太過逆天,他擔心會有什麼麻煩事發生。
「你是我雲拂峰的弟子,日後是我的道侶,誰敢前來造次?」林辭卿語氣溫和,神色淡淡,「若要來,也得先過無涯派這一關。」
季汐突然想到,他成了林辭卿的道侶,那他與那幾個長老,也成了平輩?
總之林辭卿還是給了他極大的安撫,季汐不再多想,問起獎勵的事。
「金丹期第一名的獎勵是二長老準備的,似乎是一柄飛劍。」
林辭卿靠過來與季汐同坐在椅子上,牽住他的手把玩,「可以拿來用用,若是不合心意,送去里閣就好。」
季汐才不關心這個,他面露期待,慢慢開口道:「那師尊有單獨給我準備的獎勵嗎?」
什麼飛劍,他確實不需要,他有月牙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