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真沒猜錯,果然是你。」
狐姝見到這人那張蒼白的臉頰和頹廢的模樣,無語至極。
白髮男子輕笑一聲:「許久不見,你還是如此漂亮。」
雲月瑤見兩人熟絡的樣子,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兩人是認識的,並且關係絕非一般。
「也就半年未見,算不得久……」狐姝看白澤細胳膊細腿兒的,嫌棄道,「你怎麼變得越來越頹廢了,白澤?」
白澤當年可是在天外雲鏡能與巫闕相媲美的仙君,雖說不如江閒——江閒天生就是武力的代名詞,但白澤也是帝君手下得力的一名打工人。
能預測福禍、知過去通未來,天外雲鏡,乃至三界,僅此白澤一人。
帝君雖然不干人事,但還是很珍惜人才的。
白澤原是崑崙山上已經化形的神獸,天天不是在湖裡撈魚吃,就是吃飽了在洞府里睡覺。
直到白澤偶遇了在崑崙山辦事的帝君。
帝君知道了白澤的預知之力後,白澤就被帝君哄騙成了天外雲鏡的打工人。
至於帝君到底是如何花言巧語把這個懶人騙成打工人的,在天外雲鏡也是七大未解之謎之一。
不過在天外雲鏡時這人就遊手好閒,空有一身才能,卻不求上進,帝君也不奢求白澤能為自己效力做事,只是偶爾給白澤派個閒差事兒玩玩。
「心臟疼啊,忍不住,你是知道的。」白澤指了指自己胸口處,表情有些疼痛難耐,又長吸了一口手上的煙才緩了過來。
他抱怨道:「什麼狗屁天道旨意,早知道當時不幫帝君了……就給了我一筆俸祿,害我落下了病根,煩死了。」
狐姝蹙眉:「你一直吸食靈戚子也不能治根本啊,早說了諱疾忌醫也是病,是病就要治,找一下李重明怎麼了!你倆都鬧多少年的彆扭了!」
「誰說的我不想治了。」
白澤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就煩,不想跟狐姝聊這個人的半分,於是轉移了話題:「我說過你給我提供靈戚子,我許你一個人情對吧?」
他拿著煙杆指了指站在狐姝身邊站得規規矩矩的雲月瑤,挑眉道:「公主殿下想借用你的人情。」
「嗯……我……」雲月瑤倒是漲紅了臉不好意思了起來。
「可是我已將人情許諾給鶴清仙君了啊。」
她為了請江閒辦事救神女,早已在來浮玉國之前就以「白澤的人情」為報酬許諾給了江閒,雖然她也想盡力幫雲月瑤,但是她也是個有原則的人。
狐姝側過臉,略帶歉意道:「公主不好意思啊,這個忙我似乎幫不上。」
雲月瑤嘆了口氣:「不用同我說抱歉的,本來就是我冒昧打攪了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