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闕不是天外雲鏡的仙君嗎?他作為仙君是何時修煉了這種魔族邪術?而且他交換雲姬與雲月瑤的命數,對他能有什麼好處?」
江閒先前在天外雲鏡的藏書閣中翻閱典籍時找到過一本魔族書籍,其中有一名為「乾坤術」的術法,只講了大致的功效,並未講如何習得。
施術者習得乾坤書,可將人與人的命數交換,被換命數的二人之間羈絆越深成功的機率越大。
乾坤術可是魔族邪術,是帝君專門下旨禁止三界所有人修煉的邪術,巫闕怎麼會沾上魔族邪術?而且他用魔族邪術幫雲姬交換命數,他也會被魔氣反噬,他自己能討到什麼好處?
謝九霄自然也是聽聞過這魔族的邪術的:「乾坤術反噬得厲害,巫闕不是善人,定有其他的目的,不單單只是成全雲姬想犧牲的夙願。」
江閒閉上眼,陷入了沉思。
巫闕這個人沒有好處是萬萬不會殫精竭慮,耗費十年時間冒著被魔氣反噬的危險只為成全雲姬夙願的。
不知巫闕到底是自己下凡還是被帝君派下來的,他現在與帝君已經決裂,無法上天外雲鏡去質問帝君,是不是他將巫闕派下凡的。
謝九霄提醒了江閒一句:「往壞處想,他可能是利用雲姬也說不準。」
江閒不打算思考巫闕的目的如何了,他睜開眼,目光堅定:「不論巫闕目的如何,我們當務之急是趕回浮玉國阻止這次離月祭。」
「況且方才我在湖邊,這傳音玉符傳來一道重擊。」
他捏著手上已經碎成兩半的傳音玉符,傳音玉符已經失去靈力,成了普通的碎玉,他現在想聯繫狐姝都聯繫不上了。
傳音玉符碎,而且他方才受到如此強勁的衝擊,甚至還昏厥了一會兒,那麼只有一個可能——狐姝出事了。
在浮玉國能做出讓狐姝受傷之事的人。
只有巫闕。
「那……」謝九霄剛想開口,就被江閒打斷了。
江閒又恢復了那副凜若冰霜,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表情,皮笑肉不笑道:「等此事了結我再好、好、聽你如何辯解。」
「好好」兩個字咬字極重,帶著一股憤恨之意。
江閒是個公事公辦的人,此事還未解決,他暫且不想談與謝九霄的私事。
小道長還在生氣啊。
謝九霄心想。
謝九霄知道了江閒的意思,站起身來,深情地凝望著江閒,笑得如沐春風:「那我和小道長一起去浮玉國吧,巫闕實力強勁,若是對上他,我們二人聯手也能輕鬆一些,我知道小道長一人也能將巫闕斬於劍下……不過我想幫上小道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