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清仙君,許久未見,你還是如此漂亮。」白澤躺在房間裡的木椅上,這木椅有些硌人,不像他屋子裡的躺椅那般舒服,他調整了一下坐姿,吸了一口手中的煙。
他面上笑眯眯的,對江閒打了個招呼後用菸斗指了指床榻上躺著的人。
「你說我在這裡幹什麼?照看病人唄。」
江閒順著白澤手中的菸斗望去,那床榻上躺著的人赫然就是狐姝。
狐姝面色蒼白,雙眼緊閉,因為受重傷靈力枯竭,甚至無法維持人形,身後的八條狐狸尾巴都露了出來,頭上兩個雪白的狐耳也是懨懨地攤在兩邊。
江閒走了過去,試探了一下狐姝的脈搏,還好,雖說很微弱,但是還吊著一口氣。
確認狐姝無危後,他望向那躺在木椅上懶懶散散的白澤:「發生了何事?」
白澤吸了一口煙,簡單解釋了一下:「宮裡那個小公主來找我算命,豈料巫闕跟著她追出宮來了,巫闕這人陰晴不定你是知道的,見到自己的計劃被打亂了,自然要拿人撒氣,他不能對我動手,只好對狐姝動手……」
江閒一聽白澤的話就惱了,厲聲道:「你明明知道巫闕會尋到你們,為什麼不避開?」
白澤預知萬事的本事他是知道的,白澤不可能預知不到巫闕會找到他們,也不可能不知道狐姝會因此受傷。
白澤這傢伙就是故意的。
「喂,你別把我說得那麼十惡不赦好不好?你說得倒輕巧,這個說出口可是會折壽的。」白澤捏緊了手中的菸斗,「而且狐姝她不會死的,她是九尾狐有九條命,只會因此失去一尾罷了!而且她不能……」
他似是想到了什麼,沒有繼續說下去了,把頭歪到了一側,冷哼一聲:「哼,不跟你說了,我怕折壽,跟你說再多都是廢話。」
謝九霄走上前去,凝出一道靈力,靈力順著狐姝的脈搏探了進去,他默了一會兒,收回靈力,安慰道:「狐姝並無大礙,她只是剛失一尾有些虛弱,明日就好了。」
白澤扭過頭,饒有興致地看向謝九霄,對上了他那雙猩紅的眼。
「這倒是我沒算到的。」
謝九霄笑吟吟地看向白澤,那笑容虛假至極:「不知先生算到的是什麼呢?」
白澤微眯著雙眼。
謝九霄本來該在一千年前就死在帝君的手下,也不知謝九霄用了何等手段,還存活至今,不過白澤可以確定眼前這人並沒有表面上那麼和善。
甚至是他,也無法算出謝九霄這一千年的過往。
白澤冷笑一聲,把左腳搭在右腿上,悠閒道:「也沒算到什麼,不過……鶴清仙君,我還是要給你提個醒,交友需謹慎,若是交友上了什麼心思不正之人……小心被吃到渣都不剩。」
白澤口中心思不正本人——謝九霄無辜地側頭望向江閒:「我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意思,是想挑撥我與小道長的摯友關係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