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還有幾個長相清秀的男子也在……歡呼?
江閒被擠到了人群後面,連前方的道路都看不見,只好站在一旁的攤位旁去,不知所措。
只聽見一聲清脆嘹亮的嘶吼聲響起,馬鳴蕭蕭,棕紅色的駿馬皮毛靚麗,四肢雄健,高高昂起脖子,駿馬蹄高高揚起,帶起了地上的灰塵,不徐不疾地在街上走動。
許多人都在往前方投擲著鮮花,儘管那馬背上的人視若無睹,根本不會接,任由鮮花落在地上,他們還是樂此不疲地扔著。
而那馬背上的人,悠哉游哉地牽著拴著馬的韁繩,笑得漫不經心,耳上的玄清花錢搖搖晃晃的,一身墨黑圓領袍,飛鶴雲紋束腕,馬尾高束,深紅的眼眸俯瞰著滿是鮮花的街道。
眼角處綴著一顆小小的淚痣,熟悉感撲面而來。
相隔很遠,江閒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他們所歡呼的謝小侯爺就是謝九霄。
他看著那張熟悉的臉,微眯著眼,似是不經意問身側矮了他一個頭的女子:「這縱馬之人是謝小侯爺?」
什麼謝小侯爺,明明就是謝九霄,化成灰他都認得。
先不提謝九霄鬼冥賭坊的玄主的身份。
謝九霄什麼時候還背著他成了元御國的小侯爺了?
女子聞言歪過頭,瞧見了江閒那俊俏的模樣,臉頰微紅,半天也沒說出話。
隨後女子才反應過來眼前這人是在問自己,於是回答道:「回公子,這縱馬之人謝小侯爺正是謝大將軍的獨子——謝九霄。」
「多謝。」
果然是謝九霄。
江閒可不記得謝九霄有個大將軍的爹。
謝九霄明明跟自己一樣都是龍之谷誕生的,不過他是從虛無中誕生,而謝九霄是從龍蛋里破殼而出。
謝九霄騎著馬離去,人太多了,好像並未看見他,也可能看見了他,視若無睹。
見謝九霄走遠了,人群也逐漸散了。
江閒跟著謝九霄離去的方向走去,走著走著,周圍的人越來越少,最終他繞到了一條昏暗的小巷。
這裡安靜極了,沒有一個人,只有小巷口掛著一個點亮的燈籠,裡面的燭芯也快燃盡了。
巷口處還拴著一匹駿馬,正是剛才大街上謝九霄騎著的那匹。
馬不知拴在這裡多久了,它主人謝九霄也不在旁邊。
馬很溫順,見到江閒來了,親切地低頭向前,頭往江閒那邊湊,奈何韁繩太短了,它挨不到江閒。
江閒走到馬的身側,伸手順了順馬柔順的鬃毛,馬明顯很高興,先在原地轉了幾圈,又湊到他面前,蹭了蹭他的臉,蹭得他痒痒的。
他揉著馬的腦袋,問道:「你主人呢?」
「嘶嘶——」馬叫了兩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