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姝眨巴著大眼睛, 拽著江閒袖子想把他給拉走:「公子快與我回去吧, 老爺和夫人馬上也回府了。」
江閒還是放心不下謝九霄, 站在原地紋絲不動:「九霄你……」
謝九霄道:「放心,之後也有機會再見, 反正我們都在元都城,將軍府在城西, 小道長若是不知道路可以問問你旁邊的狐姝, 有空閒時間的話,我也會去尋小道長的。」
「謝公子您可折煞我了, 我可不敢帶著江公子亂跑……還有,您家侍衛也在外頭等您……」狐姝莫名其妙接下了謝九霄這帶江閒去找他的任務,嘴角歪了歪,也不能拒絕謝九霄給她的任務,只好轉移了話題。
聞言,江閒往小巷外望去,看見不遠處的樹下站著一個黑衣侍衛,站得規規矩矩,腰背挺直,跟旁邊的那棵樹一樣筆直,正在樹下望風,防止有人發現他們「幽會」。
江閒:「……」
誰能告訴他狐姝來了就算了,為什麼夜羽也來了?
夜羽身為打工人,在夢境外給謝九霄打工就算了,在夢境裡還要為謝九霄打工。
實在是令人心疼。
難道這也是夢境為了他們的存在更為合理而捏造出來的假狐姝和假夜羽?
……
江閒跟狐姝回了江府,側敲旁擊,從狐姝口中得出。
在這個夢境中他的身份是戶部侍郎獨子,他爹不但是當官的,他也是朝中的鴻臚寺少卿,三年前高中探花,因才華出眾,後被國主派去翰林院之後又調到鴻臚寺直升少卿。
可謂是這一輩里最傑出的後輩。
其他大臣天天揪著他們的那些兒子的耳朵讓他們多學學江閒,看看別人家的孩子,再看看自己,一個紈絝子弟天天逛酒樓吃花酒像什麼話。
狐姝則是他異父異母的妹妹,其實就是他爹娘的養女,跟他沒有半點血緣關係。
他們雖然關係還不錯,但是江閒性子淡漠,天天擺著一張冰塊臉,狐姝也不敢叫他哥哥,只好叫他江公子。
而謝九霄……
從狐姝的口中說是他倆從小就是,暗生情愫,兩情相悅,於一年前便訂了婚約,還是謝將軍攜謝九霄上門提親的,元御國也對同性之間的婚姻給予大力的支持,不排斥,當今譽王和長公主的伴侶也是同性。
兩家人早已在半年前就定了婚期,就在一個月之後,而元御國對成親也有一個習俗,那便是新人成親前的一個月不允許見面。
二人回了江府,幸好江老爺還未回來,狐姝拍了拍胸脯鬆了口氣,昨日老爺還讓她看緊了江閒,讓江閒別在今日上元節的時候去找謝家那小子。
結果一個不留神江閒就跑了。
幸好找回來了,還未被老爺發現。
狐姝目送了江閒回房間,囑咐下人江閒今晚如果要出門的話一定要提醒她。
狐姝離去,江閒關上了自己的房門,思索著接下來的對策。
運轉了一下靈力,湛藍的靈力在手中浮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