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有這一身衣袍,沒有多的,小道長能不能給我拿一套衣袍?」謝九霄擦乾了臉上的水,指了指自己濕漉漉的衣袍。
江閒手中召出一道藍色的靈力:「可以給你用靈力烘乾的。」
謝九霄撇撇嘴:「我想穿小道長的。」
「可以嗎?」
謝九霄又用那可憐兮兮的眼神看他了。
江閒一向頂不住謝九霄這服軟的眼神。
他實在是搞不懂,能用靈力解決的事情為什麼要這麼麻煩。
雖然心裡這麼念叨著,但是他還是去衣櫃裡拿出了一套自己平常經常穿的衣袍。
「你穿我的衣袍不會太小了嗎?」江閒上下打量了一下謝九霄這身高,比他略高了半指,其實也是差不多的,謝九霄穿著大概也就短了一小截,不礙事。
「當然不會,只要是小道長的,穿著就不會小。」
謝九霄笑嘻嘻地接過了江閒手上拿著的衣袍,上面還有淡淡的檀香,轉身就進了裡屋關上了木門。
隨後就聽見裡面傳來的淅淅水聲。
估計謝九霄還有一會兒才出來。
江閒拿起謝九霄送的那枚玄清花錢,借著燭火的微光,在手中打量著。
這枚玄清花錢還沒開過光,顏色是暗淡的。
上面的雕工仍新,看得出是這幾日才雕刻出來的。
估計是謝九霄在哪兒尋到的一塊黑白玉石,然後找了工匠照著他耳上那一枚玄清花錢打造的。
江閒給玄清花錢施了一道靈力,算是開了光。
玄清花錢周身散發出隱隱藍光。
他隨意找了一根繩子將玄清花錢穿成一枚簡易的吊墜,他不善手工,只有做出這種簡易的花式,或許可以和先前謝九霄送的玉佩一起掛在腰間。
江閒借著昏暗的燭光,低垂著眼眸,編織著手中的吊墜。
安靜地編了一會兒之後,木門被推開,熱氣從門縫中飄出。
江閒抬眸望去,謝九霄被包裹在霧氣之中,腰間的系帶松松垮垮的,就簡單地打了個結,露出了頸下精緻的鎖骨。
頭髮未乾,披散在身後,有幾縷短的髮絲垂在胸前,發間的水滴滴落在那鎖骨上,順著肌膚滑落到了衣襟之間,消失不見。
平常謝九霄都是扎著頭髮的,把腦後的長髮紮成一個高高的馬尾,意氣風發的青年姿態。
江閒很少見到謝九霄披散著頭髮的樣子,一時愣了神,手中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懶懶散散的,還有一種……他說不出的感覺?
隨後,謝九霄緩步走到他身邊,坐在了他身側,將手肘搭在了木桌上,撐著臉頰,看著他那細長的手指,編織著手中的吊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