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情淡定地把衣櫃門關上了。
其實他的仙觀還是挺好的,至少沒有些什麼奇怪的小動物。
江閒平靜道:「沒事,能住。」
奚靈離去後,江閒用食指擦了下那桌子上厚厚的一層灰塵,謝九霄見狀走上來,微蹙著眉頭,拿出手帕,牽起他的手,將他手指上的灰塵給擦拭了去。
謝九霄不滿地看向他:「這麼髒,小道長還用手去碰,先用靈力打掃一下吧。」
江閒抬頭看謝九霄:「那你在夢境裡怎麼不喜歡用靈力?」
江閒這話一說,謝九霄就想起在夢境裡自己淋了雨,死活不讓江閒用靈力給他烘乾頭髮,非要在江閒的裡屋里洗澡的事。
江閒是在指這件事。
那時候的他確實是故意的。
謝九霄隨性一笑,大方承認:「被小道長拆穿了啊……其實是因為我想和小道長多待一會兒。」
江閒道:「你只要跟我說我就會留你下來的,又不會趕你走。」
二人花了些時間用靈力把這屋子裡的灰塵都打掃乾淨了。
這時他們終於閒了下來。
剛才在錦義堂看到齊平安的腿之後,江閒就覺得齊平安腿上的傷很奇怪,他問齊平安這傷是怎麼得的,齊平安支支吾吾不肯作答,只說是妖獸所害。
那傷四周整整齊齊的,像是用刀刃一塊一塊割下來的,妖獸的牙齒手指都鋒利無比,如果是妖獸所傷,那斷然不會一塊一塊整整齊齊將齊平安腿上的肉給割下來。
齊平安的腿傷如果是被妖獸割下的肉,以齊平安的實力,人界尋常的妖獸不可能傷其分毫,齊平安也不可能任由妖獸割肉,絲毫不反抗。
齊平安在隱瞞些什麼?
江閒把心中的疑惑告訴了謝九霄。
「每個人心中都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齊平安也不例外。」謝九霄道,「他既然不願意說,那也不能強求他說,明日再去問他吧,如果他還是隱瞞,那我們也無能為力了。」
江閒也正有此意,齊平安刻意隱瞞自己的傷,他們也不能強迫齊平安說出自己傷的緣由。
他剛才用靈力探查了一番齊平安的腿,腿傷成這樣,腿上的經脈自然也破碎了,若是小塊的經脈他還能修復,但是這麼大面積的他修復不了。
「他腿上的傷實在是嚴重,我也沒辦法救治。」甚至帝君下凡都沒辦法讓齊平安痊癒。
齊平安腿上的傷已經深入骨髓,大腿上的皮肉都沒了,只有零零星星的幾塊肉還掛在腿上,深可見白骨,世上沒有藥可以憑空讓人長出血肉,更何況是這麼大片的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