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他一湊過去,謝九霄手裡的貓眼螺就滋了他一臉的水。
江閒:「……」
他冷漠地擦去臉上的水漬。
「謝九霄,你覺得這樣好玩嗎?」
謝九霄見江閒臉上滴水,表情卻是冷冰冰的樣子哈哈笑出聲,他放下手裡的貓眼螺,拿出一塊乾淨的手帕,湊近江閒的臉,擦去江閒臉上還未擦乾淨的水漬,把那沾了水的睫毛也給擦了。
江閒閉著眼讓謝九霄擦。
把江閒臉上的水漬徹底擦乾淨之後,謝九霄再用那塊擦了江閒臉的手帕,簡單擦去自己手上的水漬。
他把手帕收起來,對江閒挑挑眉。
「其實挺有意思的,小道長要不也來試試?」
謝九霄又拿起一個吸滿水的貓眼螺,遞到江閒的面前。
江閒拿過謝九霄手心裡的貓眼螺,學著謝九霄先前捏貓眼螺的模樣,拿著貓眼螺對著謝九霄一捏飽滿的螺肉。
謝九霄沒來得及躲閃,貓眼螺滋了他一臉水。
江閒那冷冰冰的臉上終於露出大仇得報的笑意。
他隨手把手中已經乾癟的貓眼螺扔回水裡:「你說得沒錯,確實挺有意思的。」
「小道長覺得有意思就行。」
謝九霄無奈地又拿出那塊半乾的手帕,手帕還沒捂熱就又拿出來了。
他把臉上的水漬擦乾淨。
攤主並不奇怪他們兩個成年人在這裡玩貓眼螺,有許多客人都喜歡這麼玩。
攤主對著一個剛打魚回來、背上還背著個漁網,手中提著木桶的漁夫打招呼。
「老趙啊,剛從海邊回來?今日收穫如何?」
漁夫聽見攤主與他搭話,放下提著的木桶。
木桶落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裡面的魚裝得滿滿當當,不斷撲騰著,水被它們擺動得濺出來了些許。
漁夫滿面紅光,擦了下額頭的汗水:「還行,兩大桶魚呢!運氣好,還撈到一條雪鱗魚,提前讓我媳婦帶回去了,不然就拿給你看了看!」
「雪鱗魚?這可真難得!你今兒這手氣真頂!」攤主對漁夫豎了個大拇指。
漁夫被誇得哈哈大笑:「哈哈,運氣好,運氣好罷了,今晚有空不?要不上我家喝酒去?我讓我媳婦把那雪鱗魚給做了吃!」
攤主驚喜道:「可以嗎?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到時候給你帶兩壺好酒,正巧我家前段時日釀了酒,這個時候也釀好了。咱們可要好好把酒言歡啊!」
江閒和謝九霄玩夠了,放過了手裡的貓眼螺,打算找今晚落腳的地方。
漁夫神秘兮兮地湊到攤主面前,左看看右看看,對攤主低聲道:「我今早去捕魚,又看見他們把人推到海里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