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屍體被長出來的阿常果刺穿,成為了阿常果的養料。
最後一幕就是那如刀般的樹枝橫穿刺透國主的屍體,國主的鮮血一滴一滴落下,順著樹枝滲透進了泥土中。
這結局真令人唏噓。
那是什麼?
江閒看到捲軸上有一處隱隱發光,是國主身下的那顆阿常果,阿常果在發光。
盯著那顆阿常果,他的眼眸變得黯淡無光,不由自主地將手指覆了上去,觸碰那一處光點。
光點逐漸放大,待他反應過來,想抽出手已經來不及了,光亮一點一點順著他的手指,爬到他的手臂上,似是在吞噬他的軀體。
眼前白光一閃,他被耀眼的白光刺激得眼裡充斥著淚水。
他閉眼側過頭去,躲開了那道光亮。
……
「仙君?怎麼走神了?」
江閒再度回過神,聽到有人在叫他,聲音十分熟悉,這道聲音,他聽了千遍萬遍。
「嗯……」
他睜開眼,眼睛還有些濕潤,他不自覺地眼睛一眨,眼角流出豆大的淚水,淚水滴落在他腳底的一株小草上,順著小草的葉片,滲入濕潤的泥土裡。
草……等等,海里哪來的草?
江閒側頭望去,一下子對上謝九霄那帶著疑惑的猩紅眼睛。
謝九霄見江閒似乎在神遊天外,那張俊朗的臉湊近了江閒。
江閒沒動,他與謝九霄挨得極近,謝九霄的呼吸都噴灑在了他的臉頰上。
熱熱的,痒痒的。
江閒再度看清了謝九霄眼底的疑惑,不動聲色地與之拉開距離。
「仙君?」謝九霄歪頭不解。
江閒淡淡瞥了一眼謝九霄,音色清冷:「想到了其他的事。」
「原來如此。」謝九霄不惱,他注意到了江閒濕潤的眼睛,從懷裡拿出一塊嶄新的手帕,再度湊近江閒,「仙君想到了什麼,怎麼還流眼淚了?是什麼傷心事嗎?可否同我說說?」
謝九霄剛把手帕放在江閒的面前,手帕離江閒的眼角只有一指距離,似是想替江閒擦去眼角的淚水。
他的手帕還未觸碰到江閒的臉頰,江閒直接拿過了他手中的手帕。
「被日光刺到眼了。」江閒聲音冷冰冰的,「我自己來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