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懶得和這人多費口舌了。
旋即,他劍出如龍,長訣出劍朝謝九霄刺去,毫不留情。
劍尖往謝九霄那心口刺,謝九霄察覺到了不對,開始躲閃著他兇猛的攻勢。
謝九霄不敵江閒,在江閒一劍刺向他面門之時,跟著召出了一把江閒從未見過的劍,堪堪接下江閒的一擊。
錚——
長訣與他的劍相碰,發出清脆的金戈碰撞聲,火花四濺。
剎那間,劍的劍身被長訣劃出了一道淺淺的口子。
「謝九霄」的表情也沒有方才那麼裝作可憐兮兮的虛情假意模樣了,而是惡狠狠地看向江閒。
「謝九霄」聲音尖銳,咬牙切齒道:「你從何時認出來的?!」
江閒看他跟看一個將死之人一樣,讓他知道也無妨。
「從見到你的第一眼。」
謝九霄知道他不喜歡茶,每次有人為他斟茶之時都會默不作聲地幫他喝了。
謝九霄每次與他在人界遊玩的時候都會把目光放在他的身上。
謝九霄把他的一切都記得清清楚楚,從不忘卻。
謝九霄會像他一樣,一眼能分辨出眼前之人是真正的他還是他人偽裝成的他。
「就憑你這拙劣的演技還想裝成謝九霄?痴心妄想。」
「就算皮囊再像,你也不是我的謝九霄。」
「謝九霄」的表演可以說得上是滴水不漏,連他喜愛甜食都摸得一清二楚的。
可「謝九霄」漏了一點,他不喜愛茶。
他的語氣里已經隱隱含著怒意了。
「你裝誰不好,非要裝成謝九霄。」
但凡裝成帝君、雲姬、狐姝、万俟和璟他們,都能把他誆騙過去,可非要裝成謝九霄。
偏偏是謝九霄。
「你不配裝成他。」
在江閒輕描淡寫地說出這句話之後。
一瞬間,一道銀光劃破天際,長訣裹挾著靈力朝「謝九霄」斬去,「謝九霄」見那道劍氣朝他斬來,想像方才那樣把劍架於身前,阻擋住那致命一擊。
豈料他手中的劍直接被長訣的劍氣擊飛了出去,掉落萬丈懸崖。
江閒再次故技重施,寒光乍現,只見如方才那道劍氣一般強大的劍氣又直面沖他而來,甚至速度更加快。
「謝九霄」慌亂地往後退一步,他腳下不穩,差點踩空跌落懸崖,他急忙穩住了自己的身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