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 我帶著小道長離去之時, 那蛟的屍體還躺在廢墟上。」
謝九霄說著就指著他們二人面前的廢墟, 那廢墟上還有大片大片的血跡……是日他與蛟纏鬥時所留下的鮮血。
他急著把小道長帶回人魚國處理傷口,哪兒會去管那蛟的屍體?
有人把蛟的屍體帶走了。
可這荒涼無人煙的禁地里,除了那幾具人魚屍體和這幾群銀魚,哪兒來的其他活物?
就算有活物,什麼活物能帶走那麼大一具蛟的屍體?
江閒來不及思考蛟的屍體去哪兒了, 因為那小銀魚見他們停了腳步, 又游到他面前來繞了幾圈, 示意他跟著它們走。
「先不糾結這個了。」江閒看向那群銀魚全都圍繞在阿常樹的樹幹上, 「銀魚好像找到了什麼。」
他踩著那片廢墟,走到阿常樹的樹幹旁, 銀魚用腦袋反反覆覆撞擊著樹幹的一處,像是裡面有什麼東西一樣。
江閒道:「這裡面有東西是嗎?」
銀魚聽懂了江閒的話, 停止撞擊樹幹, 上下遊動,似乎在對江閒點頭。
江閒明白了銀魚的意思, 召出長訣,銀魚給江閒讓開位置,江閒舉劍,一劍往那處樹幹刺去!
咔嚓。
長訣像是碰到了什麼東西,是與金屬相碰的聲音。
江閒將長訣抽出,用長訣的劍尖將阿常樹上被長訣刺出的窟窿扒開。
阿常樹失去了生命力,樹幹也脆弱不堪,像紙一樣脆,長訣輕而易舉地把那處扒開了來。
露出了裡面金燦燦的——一把鑰匙。
「鑰匙?」
江閒有一絲詫異。
樹中怎麼會藏著一把鑰匙?
他把鑰匙從樹幹里拿了出來,端詳了好一陣。
鑰匙在光的照耀下反射著金光。
這鑰匙是純金打造,除了是純金之外再無其他異樣了。
鑰匙的做工和外表看起來和其他的鑰匙一模一樣,沒有差別。
他有些疑惑:「這是什麼鑰匙?怎麼會在阿常樹的樹幹里?」
謝九霄看到江閒從那樹幹里找出了一把鑰匙,分析道:「既然是在阿常樹裡面,那定是有用的,先收著吧。」
江閒把鑰匙收了起來:「也好。」
現在不知道有什麼用,但還是先收著比較好,萬一之後用上了呢?
江閒又走到阿常樹的樹冠旁邊,那些阿常果在他把阿常樹的心臟刺破之後,以極快的速度乾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