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不喝茶,謝九霄還能幫他喝了。
他不吃生食,謝九霄也不吃生食,總不能讓謝九霄替他吃了。
他若是不吃國主為他們特地準備的食物,那不是拂了國主他們的面子嗎?
江閒陷入了沉思。
謝九霄笑道:「我昨日就跟他們說了陸地人與人魚族的飲食差異,國主知道我們不吃生食,答應了不會給我們做生食的,小道長且放寬心吧。」
江閒鬆了口氣:「那就好,我差點以為我要吃生的了。」
人還沒來齊,江閒與謝九霄隨意聊了幾句。
聊著聊著,下面的座位陸陸續續坐滿了人魚,不消片刻,宴席之上座無虛席。
國主見人已經來齊了,開始招呼侍從給人倒酒喝。
侍從先是給國主和皇后倒了一杯酒,國主和皇后端起酒起身,對著下面的人敬酒:「既然已經來齊了,那我先敬諸位一杯!」
國主和皇后舉酒杯,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國主放下酒杯,開始講著人魚國歷史,人魚國的歷史可是長篇大論,他講了許久:「今日我與諸位歡聚於此,是為了慶祝一萬三千五百年前的今日,先祖帶領著人魚族在此成立人魚國,沒想到迄今為止已經過了一萬多年了,回想那歲月,曾經的人魚國還是一個小國,現在已經成了大國……」
侍從順著台階游到江閒他們面前,為江閒他們斟酒之後,游向下一位人魚,為下一位人魚斟酒。
侍從一走開,謝九霄就默不作聲地拿過江閒桌前的酒杯,一飲而盡之後重新放回江閒的桌前,又拿起自己桌前的酒杯一飲而盡。
江閒習慣了謝九霄替他喝酒,沒過多在意謝九霄的小動作。
他聽著國主滔滔不絕地講著人魚國歷史,聽得犯困,仿佛回到了曾經在嶷玉山聽學的時候。
不,老道士講的學還是很有意思的,至少他對道學很感興趣,聽老道士講學從不犯困。
終於,在他即將睡過去之前,國主講完了。
台下也有幾隻聽得差點睡過去的人魚,聽到國主已經講完了,一下子就清醒過來,紛紛開始鼓起掌,嘴裡誇讚著國主毫無營養的致辭。
「好!」
「國主說得太對了!」
「說得好!」
江閒不明所以,他們明明什麼都沒聽,怎麼還要鼓掌?
不過別人都在鼓掌,他不鼓一個好像說不過去。
於是江閒也跟著那群捧場的人魚鼓掌。
國主擺了擺手,示意大家安靜下來,台下的掌聲隨之停了下來。
國主對著旁邊的侍從道:「上菜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