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不會出什麼差錯。
但願如此。
……
江閒坐在床上,他的額頭滲出汗珠,冷白肌膚上蒙上了一層薄薄的冷汗,他嘴唇微張著,嘴裡喘著粗氣,吐出來的氣息都在空氣中凝成了一團乳白的霧。
他抬頭望著謝九霄。
江閒清醒的時候眼神向來都是淡淡的,似一攤不會被風吹拂的深潭,毫無波瀾。
可這時,江閒眼神迷離,墨色的眼眸幾乎要被情慾染成深紅色了,眸里淚光閃閃,似水,倒映著謝九霄的身影。
謝九霄高大的軀體擋住了夜明珠射出來的亮光,江閒整個人被籠罩在謝九霄的陰影之下。
他們之間的氣氛曖昧不明。
謝九霄低頭看著江閒,眼神晦暗不明,猩紅的眼眸如墨汁濃稠。
江閒緊緊攥著謝九霄的衣角,一下握緊,一下又鬆開,反反覆覆幾次,把謝九霄的衣服都揪得皺巴巴的。
謝九霄伸出手,抓住了江閒作亂的手,摩挲著江閒抓著他衣角的那隻手的腕骨,常年握劍的粗糙指腹把那一片肌膚都揉搓成了淡紅色,像在雪地里點上了一朵桃花。
小道長好瘦,都摸得到小道長的腕骨了。
江閒閉上眼,把額頭抵在謝九霄的腹上,謝九霄的身材很好,隔著衣服能感受到謝九霄衣服後流暢的腹肌線條。
不過他的思緒已經夠紊亂了,沒想那麼多。
他的頭隨著謝九霄的呼吸而起伏,似乎能聽到謝九霄的心跳聲從上方傳來。
江閒極力克制著,不讓自己的聲線發顫:「我這是……怎麼了?」
很奇怪,三千年來他從未經歷過這種情況。
中藥了。
謝九霄心想。
估計是方才的食物有問題,可食物是國主給他們安排的,國主斷然不會做出如此下流之事,給江閒下藥對國主有什麼好處?
現在來不及思考為何國主給的食物有問題了。
小道長看起來很難受。
謝九霄用帶著薄薄一層劍繭的手指指腹撫摸著江閒的下頜。
小道長的肌膚很滑。
他順著江閒的下頜,摸到了江閒的後頸,後頸處的熱度更高,要把他的手掌給燙熟了。
謝九霄輕柔地揉著江閒的後頸肉,安撫著江閒煩躁不安的情緒,柔聲道:「小道長很難受嗎?」
在謝九霄的揉搓下,江閒感覺全身上下的都怪怪的,渾身不自在,像是有螞蟻在他經脈里到處亂爬一樣。
江閒的臉埋在謝九霄的衣袍里,聽見謝九霄問他,他都沒思考,悶悶地回答:「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