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天亮得這麼快?
他要是出去了,就得面對謝九霄了。
江閒一下子坐起了身來,環顧四周。
謝九霄不在。
對啊,謝九霄昨晚就離開了。
那昨晚謝九霄睡哪兒的?
不會一晚上沒睡吧?
想到此處,江閒起床穿起了長靴,把掛在一旁的道袍套上,用發冠紮好凌亂的頭髮之後推開宮門,他站在宮殿門口,看了下宮殿四周,宮殿外空無一人,謝九霄也不在。
現在估摸著已經是晌午了,他竟然一覺睡到了晌午。
真是亂作一鍋粥了。
江閒細細感受了一下四周的氣息,謝九霄的靈力還殘留了一些在門口,他跟著謝九霄殘留的靈力追尋了去。
走著走著,他都走出皇宮了,還沒看到謝九霄。
謝九霄這是跑哪兒去了?
江閒跟著那靈力走,甚至都走出人魚國了,他終於在一塊巨大的礁石上看到了消失整整一夜的謝九霄。
謝九霄坐在礁石上,一條腿支起,手搭在腿上,抬頭看著那波瀾浮動的海面,日光照射到海面上的光打在了他身上,他就這麼坐在礁石上,一動不動,不知道在想什麼。
江閒走到礁石前,再與謝九霄見面,似乎也沒那麼想逃避了。
他抬頭看著謝九霄,不知該從何開口,昨晚之事實在是荒謬至極。
江閒只好避開昨晚之事,看了下四周,儘是荒涼海沙,連一條活魚都沒有,他問:「你在這裡待了一晚上?」
謝九霄聽見了江閒的聲音,平淡無波的臉上瞬時掛上一如既往的溫柔笑意,他跳下礁石,與江閒對視:「嗯,一晚上。」
江閒:「……」
他摸了摸謝九霄單薄的衣袖:「你不冷嗎?」
昨晚的海水那麼涼,謝九霄一晚上都待在礁石上那不得被吹感冒了?
謝九霄歪了歪頭:「小道長這是在關心我嗎?」
江閒拉起謝九霄的手往皇宮走:「我不關心你我關心誰?難道這裡還有旁人需要我關心?」
謝九霄也任由江閒拉著自己的手:「我知道小道長在關心我,小道長對我向來心軟。」
回到了皇宮。
謝九霄邊走邊說:「方才小道長還未來之時,夜羽與我傳音說在地獄十九層的鳳凰答應和小道長見面了,鳳凰還說想早點見到小道長,越早越好。」
經謝九霄這麼一提醒,江閒想起來在他們二人來人魚國之前,他曾與謝九霄說過想見見那地獄十九層里的鳳凰。
自他誕生之前鳳凰族與龍族就已滅族,成了傳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