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九霄沉聲道:「小道長你知道的,我與白澤還有重明鳥不熟,重明鳥的棲息地在天界,天界我鮮少踏足。」
江閒:「我也與他倆不熟。」
江閒和謝九霄陷入一陣詭異的沉默中。
江閒神色複雜:「就算找到白澤,照他那性子多半也不會幫忙。」
謝九霄輕聲安撫他:「先試試看吧,說不準他腦子一抽就幫了呢?」
江閒認可了謝九霄的話:「你說得沒錯。」
白澤的好友只有那個整日閉門不出的重明鳥了,找重明鳥比把天外雲鏡的書全都看一遍還難,他連重明鳥棲息地在哪兒都不知道。
不過有一人認識白澤,同白澤關係還不錯,或許知道白澤的行蹤……
江閒當即幻化出一面水鏡,水鏡很快有了反應,光滑平整的水鏡上露出了狐姝的一張大臉。
狐姝的一張臉幾乎覆蓋了整面水鏡,她看到江閒,語氣激動:「哎呀,這不是江道長嗎?我剛才還正想找你呢,結果你先給我傳水鏡了,我們還真是心有靈犀!喲,江道長旁邊這不是謝九霄嗎?從浮玉國分別之後你們一直膩歪在一起呀?真不愧是天界模範摯友,我就知道,你們在天界就形影不離的,到了人界也這樣,不過你們現在好像是在鬼界……」
狐姝嘰嘰喳喳地說著一通無關緊要的廢話,江閒伸出手打住了她接下來的話。
狐姝閉上了嘴。
江閒淡淡道:「首先,先把你的大臉從水鏡上移開。」他都能看到狐姝用的口脂是什麼色了。
「原來水鏡離這麼近呀,我本來只想湊近看看江道長如今長什麼樣來著,倒讓江道長見笑了。」狐姝遠離了水鏡,露出了全身。
江閒在水鏡里看到狐姝身後還坐著一人,正是雲姬,雲姬似乎在書桌上書寫著什麼,低垂著眼眸,而雲姬身側飄著一個魂魄,魂魄與雲姬長得一模一樣,上半身完好,腿像是一縷雲煙,是半透明的。
那個魂魄正陪同在雲姬身側,認真地低頭看雲姬寫寫畫畫,她倆同時聽到了狐姝的聲音。
狐姝的聲音太大,想忽略都難。
她倆抬頭望去。
雲姬意外道:「鶴清仙君?」
她擱下手中的毛筆,走到了狐姝的身側,魂魄也跟著飄了過來。
一時間,三人都站在那小小的一面水鏡前,倒顯得水鏡擁擠了。
江閒看到了雲姬身側的魂魄:「看來雲月瑤已經從白魂玉里出來了。」
提起雲月瑤,雲姬那淡然的臉上露出了溫和的笑,她用溫柔的目光地看向身側的雲月瑤:「托仙君的福,阿瑤在來崑崙山的第七日就從白魂玉里出來了,如今她已經適應了在崑崙山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