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霄,你感覺到什麼了嗎?」
謝九霄皺眉,點了點頭。
他們所處的森林,表面看起來平靜,一片祥和,什麼事都沒有發生,可卻處處透露著詭異,讓人捉摸不透。
羽書眨了眨眼,打量著四周:「真奇怪,怎麼一路上都沒碰到個下山的人呢?按平常我歸家的套路來說,這一路上至少能碰見五六個雲谷樹林的住民,今日倒一個都沒碰著。」
江閒道:「我們已經進雲谷樹林了嗎?」
「方才剛到,吶,就在那兒。」
羽書指著一旁的一棵參天大樹,大樹的樹幹上面的一筆一畫蒼勁有力,刻著四個大字。
雲谷樹林。
江閒凝神探尋了一番四周。
什麼都沒探到……
難道真的是他的錯覺?
「九霄,你先留著此處,我回去看看,沒有異常就回來。」江閒還是放心不下。
謝九霄向前走了一步:「我和小道長一起。」
「不必,我自己去即可,你留在此處。」
謝九霄沒堅持著跟江閒一起走,而是靠在了那刻著雲谷樹林的大樹上,靜靜等著江閒回來。
江閒照著原路返回,他記性好,還是記得路的。
他隻身一人在樹林中行走,腳下踩著已經枯萎的落葉,落葉被他踩碎,深陷進土壤里。
森林靜得嚇人,只能聽到他踩碎落葉的聲音,不聞其他聲音。
江閒一路上都在張望四周,總感覺身側的場景很熟悉,是他走過的,可他走了這麼久,明明應該到先前救羽書的那條小溪了。
可他現在還置身於森林之中,耳邊更是連溪水的流淌聲都沒聽到,先前羽書撞的那棵倒下的大樹也應當在顯眼的位置,可他……未看到。
為何還未到?
江閒又往前走了幾步,面前沒有路了,擋住他去路的是一道有一人之高的荊棘叢。
他召出長訣,將面前的荊棘叢一劍斬開,荊棘碎落一地,他從開闢出來的路走了出去。
熟悉的小路,熟悉的樹,樹上熟悉的雲谷樹林四個大字,還有倚靠在樹幹旁的謝九霄。
「小道長怎麼從那邊回來了?」謝九霄見到江閒從一旁的荊棘叢里走了出來,扭頭看向江閒先前走的路。
兩條路明明是相反的方向。
江閒為何會從這邊出來?
謝九霄猶豫地指向不久前江閒走的那條路:「小道長不是走的那條路嗎?為何會從這邊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