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烤過的了。」
「你就只烤了那一層魚皮!只烤一層皮算什麼烤?裡面還是生的啊!一口下去差點把我腥死,我怎麼下口?」
「那我再去烤。」
「算了。」忽然,白澤吵吵嚷嚷的聲音一下子安靜下來,「你別去了,我們有朋友來了。」
李重明不解:「什麼朋友?」
白澤懶得抬手,用下巴指了指門口:「喏,我們的朋友。」
他們並沒有關門,門大敞著。
這麼望去,門外果真站著兩個熟人,是之前在浮玉國見到的江閒和謝九霄。
江閒還沒進門,在門口就看到白澤以一種極其懶散的姿勢,沒穿鞋,赤著腳,四仰八叉地躺在屋中的木躺椅上。
他一隻腳踩在木躺椅上,一隻腳懸掛在半空中,微微點地。
白澤白色的長髮披散在身後,用一根繩子簡單地扎在腦後,面色紅潤的樣子倒是比之前那半死不活的蒼白模樣好多了。
白澤之前在誅妖之戰中受了傷,現在應該是痊癒了。
「喲,鶴清仙君和謝九霄,許久不見,鶴清仙君還是如此漂亮,謝九霄還是如此陰險。」白澤懶散地揮手對他們打招呼,半分沒有想起來迎接他們的樣子。
莫名其妙被白澤罵的謝九霄臉上依然保持著和善的微笑,似乎白澤口中罵的不是他一樣。
反倒是謝九霄身側的江閒先護短開口了:「你罵九霄幹什麼?你倆又沒見過幾次面,怎麼感覺你跟他有深仇大怨似的?」
白澤嘲諷一笑,毫不掩飾他對謝九霄的厭惡:「我不過是看不慣裝腔作勢之人,也就鶴清仙君你會被他的外表所欺騙。」
謝九霄微笑道:「小道長如今可是知道我的所有事,何來欺騙一說?」
白澤翻了個白眼,嘁了一聲,不再去看謝九霄了。
他眯了眯眼,從一旁拿了煙杆,往裡面放了點罐子裡所剩無幾的靈戚子。
他叫了聲李重明,把煙杆伸到李重明面前:「給我點個火唄。」
李重明皺眉:「你就不能正常吃嗎?」
雖嘴上這麼說,但李重明還是召出一團火焰,替白澤點了火,點完甩甩手,火焰熄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