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像是發燒了, 可他問謝九霄,謝九霄又不肯說。
「怎麼可能不擔心?」江閒無奈搖頭, 站起身,「我去給你找點藥。」
謝九霄咽了咽口水, 隱忍著衝動, 勉強地勾了勾唇角,故作一副無事模樣說:「不必……小道長去外面吧, 我、我自己會解決。」
江閒抱臂站在樹屋的門口前,夕陽的餘暉灑在了他的身上,鍍上一層如神光般的金邊,黑白色的道袍被夕陽染成了溫暖的橙色。
樹屋的隔音並不好,他一出樹屋就隔牆聽到了謝九霄方才壓制了許久的喘息聲。
他先前還以為謝九霄是受了涼發燒了想為謝九霄尋點藥來著,現在他再傻也明白謝九霄並不是發燒。
謝九霄的情況……跟他上次在人魚國的時候一模一樣。
在人魚國的時候他的意識很模糊,所以並不太清楚他那時是什麼情況。
雙眼泛紅,渾身熾熱。
原來當時他在謝九霄眼中是那樣的嗎?
江閒嗅到了瀰漫的花香,花香醉人,揮之不去,似乎在引誘人將其採擷。
謝九霄怎麼莫名其妙就……
等等……花香?
江閒聽著身後的樹屋中傳出的喘息聲,還是下定了決心,轉身敲了敲門,謝九霄的聲音隨之停了下來。
「我能進來嗎?」
這裡本就無人,謝九霄的感官被無限放大,江閒清冷的聲音在此時格外明顯。
謝九霄本就屬火,身體裡的火焰被這麼一激更是一發不可收拾,他覺現下比在岩漿里泡了兩百年還要難耐。
他所處的樹屋又是四面透風的,微涼的風透過樹屋的縫隙打在他的肌膚上,只能緩解不能根除,混著身體裡燃燒的火焰,冰火兩重天,如同一會兒到了玄霜雪山,被冰雪所覆蓋,一會兒又到了烈獄火山,被烈火所灼燒。
不上不下的感覺折磨得他要瘋了。
可謝九霄還是咽下了喉間即將脫口而出的喘息聲,強壓下身體裡灼燒的火焰,儘量平穩著自己氣息,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沒有異樣:「可以。」
得到了謝九霄的允許,江閒推開樹屋的門,進了樹屋。
進入樹屋,江閒側目看到床榻上的被褥,被褥被謝九霄的手抓著,抓皺了,揉成了一團,上面儘是指痕。
他的目光落在了坐在床榻上的謝九霄身上。
而謝九霄……謝九霄此刻衣襟凌亂,被他難耐扯開的胸口處,露出了那若隱若現的肌肉線條。
謝九霄的身材很好,江閒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