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閒:「沒有。」
謝九霄眯著眼,若有所思:「他們倒是聰明。」沒有把所有的陣眼都藏進樹里。
可森林裡除了樹還有什麼?江閒實在是想不出來了。
今天沒有其他的頭緒,他們只好回去重新整理下思路。
夜色如墨,月華如水。
江閒還在思考白日的事,並沒有熄燈入眠。
他點了一根蠟燭,沒有燭台,就這麼放在了桌上,蠟燭下墊了一層油紙,接上面流下來的燭油。
謝九霄見江閒沒有睡,坐到了江閒的身邊。
謝九霄的臉頰在燭火的照耀下鍍上了一層淡淡的暖光,他溫聲道:「小道長在想什麼?」
江閒面上很平靜:「在想白日裡的事?」
「在想陣眼為什麼不在樹中嗎?」
江閒點了點頭,把他的疑慮說了出來:「以第一道陣眼為例,其他幾處陣眼為人的四肢和頭顱,不是小物,這些物什不是藏在樹中,還能藏到哪兒去?」
他下午把整個兔族都走了一遍,也沒找到可以藏陣眼的地方。
他沒有去兔族的住民家中查找,他一早就排除了在那些住民家的可能性。
如果是藏在住民家中,那得有上幾個月了,鮮血和屍臭味根本阻擋不住,會散發出來。
謝九霄安撫著江閒:「已經這麼晚了,不要想這麼多了好不好?明日我們再去找兔族族長打聽消息,從她口中肯定能得知些什麼。」
第112章 入兔族,破陣眼
謝九霄的安撫對江閒來說很有效果, 江閒知道自己一個人在這裡憂慮沒有什麼用,還不如聽謝九霄的,明日去找兔族族長再打聽打聽消息, 打聽了消息也有頭緒, 可以進行下一步行動。
江閒吹滅桌上的蠟燭, 打算睡覺。
這間樹屋是樹木搭建的,四面漏風, 跟羽族那邊的樹屋一樣,隔音並不好,夜晚寧靜, 感官無限放大, 一點樹屋外的風吹草動都聽得一清二楚。
江閒剛閉上眼, 耳邊聽到屋外傳來的,踩碎樹葉的咔嚓聲,剛閉上的眼一下子睜大了。
謝九霄睡在江閒身側,自然也聽到了,他坐起身來, 側頭看向江閒, 看到江閒坐起了身, 想出聲說些什麼, 江閒把食指放在唇前,做出噤聲的動作, 他明白了江閒什麼意思,閉上了嘴, 沒有發出半點聲響, 而是和江閒一起靜靜聽著屋外的動靜。
腳步聲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似乎與他們只有一牆之隔。
不像普通生物的腳步聲, 樹屋外的腳步聲很沉重,像是重物一下子砸在地上發出的聲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