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如此驚慌,你們身上那二兩肉還不夠我們塞牙縫的。我們對吃人沒興趣,只喜歡吃化成本相的妖獸或者是普通的野獸。」
雖熊族族長話這麼說,可江閒手中的長訣仍是沒鬆開。
江閒的聲音冰冷,像是淬了寒冰:「那你們想如何?」
熊族族長往前走了幾步,走到江閒的面前,低頭打量著這個清瘦的小白臉,輕飄飄地說:「用森林裡的法則來一決勝負怎麼樣?我們熊族每十年都會進行一場擂台決鬥,以武力來決出下一任族長是誰,我是三年前的擂台勝者,也是熊族最強大的人。」
「平常的熊族不講什麼公平和不公平的,我們這裡強者為勝,敗者是生是死都與強者無關。」
「既然你們來到了熊族,無論你們是羽族還是不是羽族,那都得守我們熊族的規矩。」熊族族長緩緩開口,「你們和我們熊族七勇士來一場擂台決鬥,贏了的話這幾日熊族的棲息地隨你們去。」
「輸了的話……」熊族族長不懷好意一笑,「那就只怪李重明讓你們來,而不是他自己來了。」
如果是李重明來的話,他們還會有所忌憚,不敢輕舉妄為,可不是李重明來,在他們面前的兩個人這瘦弱的身板,能被熊族的任何一個人一巴掌拍碎,不足為懼。
江閒和謝九霄從熊族族長的話中聽出了滿滿的嘲諷意味,絲毫沒把他們兩個放在眼裡。
謝九霄的冷笑聲在幾人之間迴蕩。
「當了族長也沒學聰明,還真是只長了這身大塊頭,沒長腦子,很符合我對你們熊族的認知,集妖獸的所有缺點於一身。」
「沒有人告訴過你不可輕敵嗎?」
「哈哈哈——可笑!」熊族族長沒再維持那副高高在上的表情了,他被謝九霄的話激到面目猙獰,胳膊上的肌肉都在跳動。
「行,你都這麼放話了,我倒是要看看你命有、多、硬!」
「樂意之至。」
江閒看著桀驁不馴的謝九霄和橫眉怒目的熊族族長,總感覺事情似乎變得一發不可收拾了。
熊族族長指了指身後的山:「熊族的擂台在山後,二位請吧,你們可以先說你們的臨終遺言,我會一字不差地差人帶給李重明,讓李重明知道,讓你們兩個來熊族是他此生做過最錯誤的抉擇。」
熊族記仇,至今還對李重明懷恨在心,他們明面上對李重明畢恭畢敬,做出一副臣服的模樣,背地裡早就想把高高在上的李重明給撕碎了!
強者慕強,想戰勝更強於自己的人。
李重明就是他們的敵人。
江閒道:「放心,你沒有機會給李重明說。」
謝九霄沒想到江閒先開口了,他俯身到江閒耳邊問:「小道長,說囂張話的感覺怎麼樣?是不是很爽?」
江閒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跟你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