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撲滅後背的火之後,後背上的皮已經燒沒了一半,黑紅交加,糊作一團,微涼的風吹來,激得他傷口涼颼颼的,刺痛難耐。
謝九霄津津有味地觀賞著地上滾來滾去的熊族滑稽可笑的模樣,還在不住地點頭:「你的皮毛被燒沒了,可要變禿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長回來,一年能長回來嗎?」
熊族耳邊都是嗡鳴聲,聽不進去謝九霄的話,他大張著口,身上的燥熱感並未完全消去,鮮紅的舌頭吐露出來,喘著粗氣:「不行,得快點解決掉這小子……」
再不結束他就堅持不下去了。
謝九霄見熊族沒有理會他,興致缺缺,不想和這熊族繼續玩下去了,還是速戰速決早點干正事得好。
「好了,一招已經讓你了,你自己沒把握住機會,這怪不得我,只能怪你太弱了,傷不了我分毫。」
從熊族傷口處沾上的血從耀火霄的劍刃上滑過,那一點的鮮血被烈火灼燒乾淨,劍刃嶄亮如新,不見鮮血,仿佛未曾飲過血。
謝九霄握緊了耀火霄,耀火霄上面的火焰愈來愈烈,似有燎原之勢,這一劍斬下怕是整片雲谷樹林都會被燒沒。
可他手握耀火霄,手與烈火接觸,卻絲毫感受不到烈火灼燒的疼痛。
「你的回合結束了。」
「接下來,是我的回合。」
他身輕如燕,一道黑色的殘影夾雜著熾熱火光直面沖熊族而來。
熊族暗道不好,想逃離躲開謝九霄那一劍,可他受了傷,此刻他的動作顯得格外笨拙,腳底打滑,險些跌倒下擂台。
他再怎麼躲閃,都不如謝九霄快。
瞬息之間,耀火霄已經直直刺穿了他的胸口正中心,如之前的熊一一樣,謝九霄沒有要他的命,這一劍卻足夠讓他無法再繼續作戰了。
熊族被一劍穿透了胸膛,直直往後倒去,他本就處於擂台的邊緣,這一倒便落下了擂台。
他也輸了。
謝九霄一招致命。
謝九霄甚至身上的衣袍都紋絲不亂,還如同剛上擂台那般。
「還真是不堪一擊。」
謝九霄轉身對熊族族長說:「下一個呢?」
接二連三的熊族上前與謝九霄打鬥,可他們甚至都不如第二個上場的熊族強悍,每個熊族幾乎都是被謝九霄一招打敗。
隨著一個接著一個的熊族敗於謝九霄之手,熊族族長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到最後,他的臉色跟黑炭一樣黑。
熊族七勇士甚至輸的方式都一模一樣,謝九霄一劍穿透他們的胸膛,沒有要他們的命,卻讓他們喪失了作戰能力,有的倒在擂台上,被謝九霄一腳踹下去,有的倒在擂台邊緣,自己滾落下擂台。
每個輸得都如此悽慘。
謝九霄將最後一個癱軟在擂台上的熊族踢了下去,熊族龐大的身軀在擂台下轉了幾圈,氣勢洶洶的熊族成了一攤爛泥。
擂台的四周已經躺了七個熊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