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跟癲了一樣開始罵街。
「那群殺千刀的猴子,也不知道跟誰學的,本性差成這樣無人管教,一個比一個賴皮!都怪李重明,身在雲谷樹林卻不管教好那群潑猴!」
李重明:「關我什麼事……」
白澤沒理會李重明,他拎起自己那一縷紅色的髮絲,語氣抓狂地說:「大半夜的跑到我屋子裡給我編了一頭的麻花辮!你說他們是不是瘋子!真是一群潑猴!」
「我解了大半天才把頭髮解開!我這輩子是真的不想再去猴族了!野蠻的妖獸!」
白澤的頭髮本來就長,幾乎拖了地,原本在安分睡覺,結果一覺醒來,他發現自己的頭髮被那些個猴族編成了幾十條辮子,亂糟糟的,像個雞窩一樣,亂成了一團,他解了半天才解開。
這也……
江閒想到了那幅畫面,強忍住笑意,抱拳清咳兩聲,面上恢復嚴肅的神情:「那你們可把陣眼破了?」
「白澤他……那日在解頭髮,所以沒和我一起去,浪費了些時間,我一人把猴族的陣法給破了。」
怪不得李重明和白澤比他們回來得還晚,原來是被那群猴子拖了後腳。
「我們破壞的那兩處陣眼是一隻手和一條腿。」江閒又問,「你們那邊的也是一隻手和一條腿嗎?」
李重明點頭:「沒錯。」
「那隻剩下最後一處陣眼了。」
「這最後一處陣眼……」江閒看向那雲谷樹林的另一邊,「在蒼族。」
「你與蒼族那邊聯繫好了嗎?」
「聯繫好了,明日可去。」
……
李重明的辦事效率很高,他們今日先回去休整了一日,翌日一早就啟程前去蒼族的棲息地了。
蒼族的棲息地位於平原,一眼望去,視野開闊,只有寥寥幾棵樹,地上大部分都是有一指高的草。
平原的盡頭是一條裂開的懸崖,懸崖裂得很開,沒有橋,與另一半平原分開了來。
懸崖邊站著六個蒼族。
江閒一眼認出來他們是蒼族的蒼鳥。
他們身後的翅膀與羽族雜七雜八的鳥類翅膀不同,蒼鳥的羽毛堅硬有光澤,白棕交加,顏色很漂亮,身材也比羽族的鳥要高大一些。
六個蒼族站在一個高大的人身後,那人生得高大威猛,身高甚至與李重明差不多高。
為首的那人身後沒有翅膀……
也是蒼族嗎?
為首之人見到李重明來了,迎了上去,禮貌地對李重明鞠了個躬,李重明也回了一個禮。
李重明道:「讓你們久等了。」
「沒有久等,我們也才剛上來。」為首之人見到李重明身後還跟著三個人,他沒見過這幾人,心覺奇怪,問道,「他們是何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