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把手枕在腦後,用輕鬆的口吻道:「我當然知道,開個玩笑嘛, 李重明你老是把我的玩笑當真, 這副認真的樣子還真是可愛, 我就喜歡你這副樣子。」
說著還伸出手去捏李重明那並不算軟乎的臉頰。
李重明任由白澤捏自己的臉, 嘴角被白澤拉出一個滑稽的弧度,聽到白澤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面無表情地提醒白澤:「鬧夠了就該說正事了。」
白澤依依不捨地鬆開了手:「好好好,聽你的, 你和鶴清他們說吧, 我先回去睡覺了,在平原上吹了一天冷風, 困死了。」
他累了一天,本來就羸弱的體力早就跟不上了,他打了個哈欠,徑直走向他和李重明的山洞裡,睡覺去了。
李重明見天色暗沉,打算三言兩語把要與江閒說的事情說完:「我和白澤在上面找了北半部分的平原,都找完了,平原上只有樹和草,並沒有發現異樣,明日我與白澤打算去找南半部分的平原。」
「你們呢?」
江閒也說了今日的所見所聞:「我們找了懸崖底一半的山洞,還有那邊的小溪,沒有發現異常,明日我與九霄會將懸崖底下剩餘未探查的部分探查完。」
李重明點了點頭,他已經料到布陣之人布在蒼族的陣眼不會讓他們輕易找到。
怕是要耗上一些時日了。
江閒突然又道:「我想請你幫個忙。」
李重明剛打算離去,被江閒這句話喊住了:「但說無妨。」
白日裡雖把那條小溪給排除在外了,但江閒還是對那條小溪心存疑慮,總感覺有什麼東西在指引著他把注意力放在小溪上。
不能排除任何一個可能性。
照白日裡的那蒼族所說,小溪的源頭在南半平原。
江閒看向不遠處流淌著的、看起來風平浪靜的小溪說:「我想請你和白澤明日在南半平原找到懸崖底的小溪源頭,我白日裡問過蒼族人,他們說源頭在平原的南半部分,如有異樣,告知我。」
不是件多難的事,明日他本就要把南半部分平原給探查完,蒼族人口中的小溪源頭不會略過。
李重明答應了:「沒問題,如有異常,我一定會第一時間告訴你。」
夜幕落天星,等著旭日東升,新的一日到來。
……
幽暗的地宮之中。
一個灰袍人匆匆走到大殿之中。
一入大殿,他雙膝跪地,對著那高坐在王座之上的人重重磕了幾個響頭,又抬起頭來。
王座上的人整張臉都藏在斗篷之下,雖看不清他的神情,但周圍的灰袍人都能看出他的心情很愉悅。
他蹺著二郎腿,懸空的小腿在晃動,嘴裡哼著小曲兒,沒有半分上位者的姿態作風,倒像是官宦家的紈絝子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