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麼時候和青武仙君說好了比武?
江閒沒想到直接被青武仙君攔下了,腳下一頓:「我記得我沒答應過。」
閒著也是閒著,江閒怕自己在床榻上躺了幾日就不會使劍了,帝君還未給他放過如此長的假期。
他沒再推脫,答應了青武仙君的比武請求。
於是半個時辰後,青武仙君再一次敗在了他的劍下。
青武仙君與江閒打得暢快淋漓,他擦去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撩起袖子,露出壯碩的肌肉:「哈哈,果然,和鶴清仙君打架真是老得勁兒了!」
江閒的道袍依然紋絲不亂,連額前的髮絲也如原來那般,沒溢出一絲汗珠。
他收回了劍,站得筆直。
江閒毫不掩飾地讚美回去:「過獎,這次與你過上了十三招,你的劍法如今已爐火純青,可能三界裡能與你一戰之人也屈指可數。」
青武仙君與他人比武時會拼盡全力,全力以赴,江閒沒同青武仙君放水,拿出了自己應有的實力,與之點到為止。
雖青武仙君最後還是敗於他的手下,但能與他過上十幾招,青武仙君的實力如今是越來越強悍了。
「那可不,鶴清仙君不在的時候,我每日在太陰仙君還沒下班的時候就起床練劍,一直練到太陰仙君再次上班!」
那就是從早練到晚了。
江閒將劍收起,禮貌鞠躬:「既已比完,那我先行告退了。」
「先別急著走!我還有個問題!」青武仙君拿著手中的劍,湊到江閒的跟前,攔住了江閒的去路,雙眼放光,「方才鶴清你使的第二招劍式叫什麼?我怎從未見過?三界之內竟有如此奇特的劍式!難道是你自創的?」
江閒軀體一滯,瞳孔驟縮。
他回想了方才和青武仙君交手之時使用的那幾招劍式。
他所有的劍式都是他自學的,亦或是帝君教他的。
偏偏第二招劍式,有蹊蹺。
對啊,方才他的第二招劍式,他從未見過。
「我……忘了,這不是帝君教我的,也不是我自創的。」江閒嘴上這麼說,手卻與之相違,不聽使喚地召出一本古樸的劍譜。
這本劍譜有種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可他怎麼想也想不起來是從哪兒拿到的這本劍譜了。
江閒不確定道:「好像是這本劍譜里的劍式。」
青武仙君按捺不住好奇心:「可否借我一看?」
「好。」江閒遞了過去。
青武仙君接過江閒手中的劍譜,劍譜古舊,不是天外雲鏡的劍譜,倒像是人界的劍譜。
上面沒有署名,只有簡簡單單的劍譜二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