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又偷偷跑下凡了?」
帝君的語調還是淡淡的,可桃花仙君從中聽出了一絲刺骨的涼意,嚇得渾身一哆嗦。
帝君對桃花仙君偷偷跑下凡的行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從未提起過,可帝君從未提起,不代表帝君不知道。
桃花仙君簡直想扇自己一巴掌。
亂接嘴什麼啊?早知道不冒這個風頭了!
桃花仙君跟只膽小的鵪鶉一樣,縮到江閒的身後:「開個玩笑開個玩笑,帝君您老人家不必當真哈,不必當真。」
「吾希望不是真的。」帝君不過多糾結於桃花仙君是否偷偷下凡之事,當務之急是為江閒指派任務。
他看向江閒的眼神又變得柔和:「閒身體應當好了吧?」
江閒本就沒受多大的傷,在鶴羽宮裡躺了半月之久,哪怕再重的傷都好全了。
他道:「已經好了。」
「找青武仙君重新挑了新神器嗎?」
江閒把劍亮出來,放在手中,遞給帝君看:「嗯。」
帝君看到江閒手中黑紅長劍一愣,他眯著眼,意有所指道:「閒的新劍,與以前倒是不一樣了。」
江閒不知該作何解釋,身體已經替他撒謊了:「青武仙君打造的許多劍都不好用,就這把劍好用,我覺得這把劍很適合我。」
「原是如此嗎?」帝君若有所思地點頭,問道,「閒知道吾喚你來承雲宮所為何事嗎?」
「昨夜太陰仙君已與我講過。」
「太陰辦事還是如此讓人放心。那就好,既太陰已同你講了,吾也不必再複述與你聽了。」帝君從那堆得似小山高的卷宗中抽出兩本來,放於身前的桌子上,「這兩本卷宗,一本有關人界苗疆國,一本有關鬼界祟都。」
帝君把右手側的卷宗遞給江閒:「閒既已答應了太陰,那就去苗疆國吧。」
帝君又側過頭,詢問万俟和璟道:「和璟去鬼界的祟都如何?你自從飛升至天外雲鏡後就未去過鬼界了,三界你總歸是都要去的,閒已去過一次,這次換作你去吧,就當是一次歷練。」
万俟和璟毫不猶豫地接過帝君左手側的卷宗:「好。」
帝君善解人意道:「鬼界的任務不難,反倒是苗疆國的要難上幾分,和璟你放心便是,不過你才剛回來,不稍作休息就直接去鬼界,不打緊吧?」
万俟和璟注意力落在手中的卷宗上,看完後放回帝君的桌上,從容不迫地正聲應答:「帝君多慮了,不會累,我是仙君,替三界做出貢獻,為天下蒼生服務是我身為仙君應做到的職責,我心甘情願為三界付出一切,帝君儘管為我指派任務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