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仙君哈哈大笑,展開手中的摺扇給自己扇風:「放寬心啦鶴清, 你可別小瞧我的酒量,我現在精神得很。一點小酒而已, 美人獻酒豈有不喝的道理?你說是不是?」
江閒揉著自己的眉心, 開始思考他帶桃花仙君來苗疆國一同執行任務是否是個明智的選擇。
似乎不太明智。
他低聲道:「早知道當時拒絕帝君了。」
江閒的聲音太小了,桃花仙君沒聽清楚江閒在說什麼, 把手比在耳邊:「你說什麼?」
江閒深深看了一眼面泛桃花紅的桃花仙君,搖著頭說:「算了,不跟你計較。」
桃花仙君:「哈?」
「沒什麼,只是來告知你一聲。」他道,「既已到了苗疆國,帝君所給的卷宗上沒有其他的提示,待會兒我會去與太陰仙君通水鏡,問她還知道哪些線索,問好了我們明日再在苗黔城找線索。」
桃花仙君就是出來玩的,閒暇之際能幫江閒一點小忙就幫。
不過他覺得他不拖江閒的後腿就已經很好了。
桃花仙君對江閒信任得很:「好好好,都聽鶴清你的,交給你我放一萬個心。那我先回去睡覺了……嘿嘿,你還真別說,苗疆國的人美,酒也烈……嘿嘿,今天還認識了個新美人,人可漂亮了……」
桃花仙君晃晃悠悠地步入客棧,江閒見桃花仙君那搖搖欲晃的模樣就害怕,生怕桃花仙君一個站不穩,一跟頭栽地上,磕個頭破血流。
任務還沒開始就見血,這還怎麼得了。
幸好桃花仙君沒有磕到頭,也不知道是醉了還是沒醉。
江閒回了自己的房間,與太陰仙君傳了水鏡。
現在正是夜半時分,正是太陰仙君上班的時間,江閒深知太陰仙君的作息時間規律,太陰仙君白日裡查無此人,只能半夜找。
果然水鏡那邊的太陰仙君沒過多久就接了水鏡。
一張幽暗陰森的臉浮現在水鏡之上。
現在太陰仙君應當是在月宮之中,水鏡那邊環境很陰暗。
江閒這邊只能看見太陰仙君手裡捧著個月亮神器發著幽幽的光,照亮了下半張臉,隱去了上半張臉。
江閒的心臟猛地驟縮了一下。
他不知道太陰仙君是不是故意嚇人的,饒是見過太陰仙君的這張臉很多次,他每次都會被嚇著。
也不是太陰仙君的臉嚇人,主要是太陰仙君周圍的氛圍太奇怪了,太詭異了。
太陰仙君空靈的聲音從水鏡之中傳來,還含著一絲隱隱的得意:「又被嚇著了?」
「唉,以為鶴清仙君經歷過這麼多大場面早免疫了,沒想到還能被我嚇著,真是不經嚇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