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閒垂下眼:「嗯。」
万俟和璟看出了江閒的心情低落,哈哈打著圓場,與帝君再閒聊了幾句,帝君沒過多留他們,讓他們散了去,天外雲鏡正是空閒時候,這些日子好好休息一番,之後再執行任務。
三人跟著江閒回到了江閒的鶴羽宮,見他們想跟進來,江閒拒絕了他們:「既已無事,那便散了吧。」
桃花仙君抿著嘴,嗔怪道:「鶴清你真是好生冷漠,明明是我帶著你回來的,怎不邀請我進去坐坐?」
万俟和璟也不想離去,他笑著說:「現下帝君給我們三人休了假,反正閒著無事,我在天外雲鏡早就聽聞你的棋藝卓絕,恰巧我也是個愛棋之人,要不我帶一盤棋來,我們在棋盤上一較高下?」
「什麼?!」
桃花仙君吃驚,揪了下万俟和璟的袖子,拉近了與万俟和璟的距離,在万俟和璟耳邊低聲道:「喂,這跟說好的不一樣啊,不是說安慰鶴清嗎?我看不懂棋啊,你倆下棋,我幹什麼?給你們吶喊助威?」
万俟和璟頓了一下,猶豫道:「江閒他挺喜歡下棋的,說不定下棋能讓他安下心來,至於你……舞扇?」
他說著就看向桃花仙君手中攥著的摺扇。
桃花仙君:「……」
「真是個餿主意。」
江閒沒再拒絕,答應了万俟和璟的下棋邀請,敞開了門:「進來吧。」
桃花仙君先鑽進了鶴羽宮,万俟和璟先回了他的宮殿,從他宮中帶來了棋盤與棋子。
桃花仙君坐在兩人中間,左看看右看看的,看江閒和万俟和璟怎麼下棋的。
他在旁邊嘖嘖稱讚,捧著場。
江閒落下了一子。
「鶴清這一手下得好啊。」
万俟和璟跟著落下一子。
「喲,熒惑你這棋真不賴!」
江閒再落下一子。
「鶴清你下這兒做什麼?定是陷阱!」
万俟和璟緊跟其後。
「熒惑你這一手下得可真所謂富貴險中求啊。」
「鶴清你……」
「差不多得了。」江閒手中捻著一顆棋子,他淡淡地掃了桃花仙君一眼,「你看得懂嗎?」
桃花仙君一笑,理直氣壯道:「看不懂啊,這不是活躍氣氛嘛,你們下個棋不說話也太無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