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青武仙君作勢要往宮殿裡走。
桃花仙君額頭直冒汗,他嘴角歪了歪,拉住了青武仙君,指著自己那張漂亮的桃花面,認真地問:「你覺得我扛著一個盾牌像話嗎?」
青武仙君反問:「怎麼不像話了?」
青武仙君是天外雲鏡典型沒有審美的直男,整日都和冷武器打交道,桃花仙君實在是好奇,偷摸看了眼青武仙君的姻緣線,空蕩蕩的,怪不得沒有桃花緣。
桃花仙君覺得他跟直男溝通不來,只撂下一句,只要摺扇,不要盾牌,離去了。
誰想青武仙君他正熱火朝天地替桃花仙君打造新神器,卻有一個意想不到的人來到他的劍武宮。
江閒邁入了劍武殿,青武仙君聽到了門口的腳步聲,探頭望去。
青武仙君吃驚地張大了嘴,把桃花仙君的摺扇隨手撂在地上——反正是鐵的,摔不壞。
「鶴清?你怎麼來了?」
「尋你有事。」江閒的長劍已經出現在了手中,他面容淡漠,看向青武仙君,「你想比武嗎?」
青武仙君見江閒來找他的第一句話就是「比武」,人都傻了。
他道:「啊?」
平常都是他找江閒比武,江閒躲躲藏藏的,生怕被他糾纏上,這次江閒怎麼還親自找上門,來找他比武了?
青武仙君兩大步一跨,邁出了劍武宮,扶著門框,看著外面的天色,太陽高懸於頭頂,日光刺得他微眯著眼:「沒問題啊,奇了怪了,太陽仙君今日升太陽沒出差錯,太陽是從東邊出來的啊?」
他又低頭看著江閒,腦迴路清奇:「難不成被奪舍了?」
「你等等哈,我去找人給你驅邪。」青武仙君拍拍手上的灰塵,想往劍武宮外走。
他不精通驅邪一事,還是找專業人士來為江閒驅邪比較好。
江閒喊住了青武仙君:「太陽沒從西邊出來,我也沒被奪舍,只是單純來找你比武。」
「啊?」青武仙君再次發出了疑問,遲疑不決道,「可……我昨日聽桃花說你受傷了啊,受傷還比武?不會扯到傷口嗎?」
青武仙君不喜歡乘人之危,他和江閒又無冤無仇,他喜歡和強者比武,但他不會和受了傷的江閒比武,萬一下手沒個輕重,給江閒的傷火上澆油了怎麼辦?
「無礙。」江閒已經亮劍了,另一隻受了傷的手負在身後,「一手即可。」
「等等等等……這不對,我的意思是你受傷了不能比——」
青武仙君還沒說完,江閒的劍尖就從劍武宮地上一地的武器里挑起一把神劍,神劍在空中打了幾個轉,不偏不倚地落在青武仙君手上,青武仙君順勢握住了劍柄。
他見青武仙君已經握了劍,一劍朝青武仙君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