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閒作為天外雲鏡的仙君,對每一任帝君的事跡都了解。
特別是天外雲鏡最為出名的玄清帝君,他對玄清帝君的事跡倒背如流。
這裡沒有能坐的地方,他站了半個時辰,站得他小腿發酸,不自在地將身體的重心來回放在另一條腿上,讓另一條腿沒那麼酸。
他用餘光看了眼身側的謝九霄。
謝九霄面上的笑一直沒下去過,專注於戲台上的表演。
謝九霄看得好像很開心,再忍忍吧。
謝九霄看出了江閒的異樣:「師兄覺得無聊了?」
江閒承認:「有些。」
他對戲班子的表演有些失望,原以為是什麼新奇的表演,沒想到都是些俗套的表演,他一眼就能把表演的原理看穿。
不過他體諒眼前的謝九霄是個凡人,估計對這種東西挺感興趣的:「你若想繼續看那我就陪你看。」
「不了,師兄覺得無聊,那就不看了。」謝九霄說得輕鬆,「去逛逛鎮子吧,今夜月色很美,散散步再回去?」
江閒抬頭看了眼天上的月亮。
月如一面透徹光滑的圓鏡,月華如水,溫柔至極。
夜風襲面,掀起他的衣擺,吹起他的髮絲,帶著草木清新味的空氣飄過鼻間,深吸一口,倒讓人暢快不少。
江閒望著不遠處仍有人間燈火的街道:「也好,那再看看吧。」
這條街上只有幾家鋪子還開著,其他的鋪子都收了攤,江閒他們沒有拐彎,直接順著這條街,走到了街的盡頭。
街上的攤販都收了攤,江閒倒沒想到街角還擺著幾張桌椅。
竟還有一家小攤開著。
攤主是個頭髮花白上了年紀的老叟,岣嶁著身體,靠在一張小椅凳上,一旁是一個燃燒著的火堆,上面架著一個黝黑的大鐵鍋,裡面咕嚕咕嚕,是煮的水在冒泡。
已經晚上了,鎮上的人都跑去萬石鎮西邊看戲班子的表演,街上沒幾個客人,此處只有老叟一人,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淒涼。
謝九霄停在了攤位面,老叟見到有人來了,連忙起身招待,不過他腿腳不便,起身一瘸一拐的。
老叟擦了擦手,露出滿是皺紋的手:「客官是要吃圓子嗎?五文一碗。」
「要吃嗎?」謝九霄沒急著回答,而是笑著問江閒,「要吃的話我請師兄吃。今晚浪費了師兄的時間,我實在過意不去,給師兄買碗圓子吃,就當是今晚的賠禮了。」
「沒有浪費我的時間。」江閒覺得無所謂,他為仙君,不貪食,「你要想吃就買一碗吧,我不用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