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了帝君的命令,要去誅殺魔族,謝九霄會跟他一起去,有時候還幫上他一把,他們明明沒有一同行動過,在他的記憶里他們不過相識兩三年,可他們的配合是如此默契。
他只需一個眼神,謝九霄就懂得他要幹什麼,謝九霄只需一句言語,他竟也懂得謝九霄是什麼意思。
似是多年未見的摯友。
不,或許摯友都沒他與謝九霄之間的如此默契。
他與謝九霄不止於摯友二字。
他要去封印魔族的陣法,有時遇上了看不懂的陣法,謝九霄恰巧懂得,會與他一同破解陣法。
他們兩個人從來沒產生過分歧,一句爭吵都沒有。
有了夢貘的推動,夢境裡的時間過得格外快,江閒感覺一眨眼,一月竟這麼過去了。
他是個天性淡漠的人,不喜與旁人過多接觸,可他似乎熟悉了謝九霄的存在,習慣了謝九霄的聲音,習慣了謝九霄的面容,習慣了謝九霄的陪伴,習慣了謝九霄這個人。
謝九霄好像天生與他靈魂契合,他們成了靈魂摯友。
這一日,帝君又與他通水鏡,謝九霄與江閒眼神交匯,默契地分開一段距離。
謝九霄與江閒面對面,江閒接了帝君的水鏡。
帝君和善的面容浮現在水鏡之上,水鏡是單面的,謝九霄如之前那般,坐在水鏡後,沒有露出身體,也沒有發出聲音,讓帝君起疑心。
帝君見江閒通了水鏡,道:「閒的身側無人吧?」
江閒透過水鏡,與水鏡後的謝九霄對上了眼。
謝九霄的眼中帶著笑意,注意到江閒在看他,抬手對江閒招了招手。
江閒對謝九霄的招呼視若無睹,他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向帝君撒謊:「無人。」
「嗯。」帝君放寬心,「這次是閒在嶷玉山的最後一個任務了,又要麻煩閒了。」
在嶷玉山的最後一個任務……
帝君說這是他在嶷玉山的最後一個任務,此話意味著,他執行完帝君所派發的任務,就要回到天外雲鏡去了。
他會離開嶷玉山,會與謝九霄分開。
江閒一愣。
帝君看出了江閒的異樣,沒急著往下講,而是關切地詢問:「嗯?閒怎麼了?」
江閒沉靜下心來,面色毫無變化:「無事,這次是什麼任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