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似乎忘了些什麼。」江閒捏緊了手中的長訣,「那是我不該忘的。」
「是浮玉國對吧?走,去找雲姬。」他二話不說,直接站起身來。
他要去把遺失的記憶找回來。
他要把他和謝九霄隱藏在深處的過往都找回來。
「啊?啊?啊?這麼快?」狐姝還沒反應得過來,面前的江閒刷一下站直了身體,大有一種下一秒就要啟程去浮玉國的架勢,她連忙阻止,「等等,現在天色已晚,我不想大半夜的還在趕路啊,明日再去吧?」
明明她才是雲姬的下屬,是她上司失蹤了,尋找雲姬一事怎麼江閒比她還積極啊!
……
翌日晚,江閒在房間裡對著長訣發愣 。
屋外傳來異樣的靈力氣息,那到氣息像是在挑釁他一般,他四肢不聽使喚,追著那道靈氣就去了。
他好像經歷過,這是他與謝九霄的過往嗎?
江閒在月色下見到了一人。
那人立於樹幹椏枝之間,渺渺月色籠罩,那人與林風月色融為一體,面上是張牙舞爪的鎏金饕餮面具,金銀交輝的玄清花錢在耳側,璀璨奪目,讓人一眼能看見。
不錯,若玄清花錢戴在耳側,才能讓人一眼注意到。
他不須摘下那人的面具,辨認看清這人面具之下的臉。
他第一時間認出來了此人的真實身份。
江閒緊繃的軀體鬆懈了下來,想叫一聲那人的名字:「九……」
霄字還未出口,他意識一模糊,毫無防備地昏了過去。
他看到樹上的謝九霄跳了下來,他落入了謝九霄溫暖的懷抱之中……
失去意識前,他聽到了謝九霄那耳側的玄清花錢晃動聲,黑夜中明明不能視物,可他連玄清花錢上面的仙號都看得一清二楚。
是鶴清仙君,是他。
不知謝九霄所謂何意,既謝九霄暫且不想與他相認,那就隨謝九霄去吧。
江閒閉上了眼,如謝九霄所願,昏迷過去。
他甫一睜開眼,發現自己竟到了鬼界。
他順著鬼界進了祟都,在鬼冥賭坊跟謝九霄打了照面。
謝九霄成了鬼界的玄主。
「小道長會玩六博嗎?」
謝九霄還在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