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閒收回攻勢,白澤見狀,上前揪住江閒的衣角,惶恐地看著頭頂的光亮被藤蔓一點一點吞噬。
失去光亮,恐懼感襲來。
「鶴清你幹了什麼?!」白澤尖叫出聲,「我們不會死在這裡吧!」
容他們二人立足之地越來越少……
藤蔓牆在往內不斷收縮,地上的土壤開裂,最終他們腳下的土地變成一道深不見底的深淵,土壤藤蔓往下墜落……
江閒和白澤墜入無盡黑暗之中。
……
謝九霄被面前這突然鑽出來的藤蔓驚到了。
他的手比腦子快,待反應過來之時,他的耀火霄已經握在手。
江閒不見了。
帶著白澤一起,在藤蔓之後,與他們分隔開。
李重明停下腳步:「發生什麼了?」
他方才專注於身後的魔族,並未關注跑在前面的三人。
李重明見只有謝九霄一人,問道:「白澤他們怎麼不見了?」
謝九霄用劍尖指著面前如山的一面藤蔓牆,面色複雜:「方才地上突然竄出數條藤蔓,他們被隔絕在這片藤蔓之後了。」
李重明看到這一面詭異的藤蔓牆,臉上表情很難看。
他召出一團火焰,朝藤蔓牆扔過去,可他的火焰卻被藤蔓牆化解,只剩下了點點火光落在地上。
李重明再度嘗試了好幾次,藤蔓毫髮無損,最後他只得搖頭道:「打不開。」
「打不開很正常。」謝九霄道,「這藤蔓來得詭異,估計是阿常國之物,暫且不知該如何破解。」
他們這一停下來,後面的魔族自然追了上來。
魔族目光狠辣地看著他倆,尖銳的獠牙露出,津液順著咧開的大嘴一點一點滴下來。
他們不能丟下江閒和白澤在這裡不管。
謝九霄和李重明對視了一眼,明白了對方的意思,各自朝撲著他們而來的魔族殺去……
魔族數量太多,饒是他們再強大,終是抵擋不了這些跟餓鬼撲食般、前赴後繼不怕死的魔族。
謝九霄覺得自己似是被提線操縱的傀儡,手中重複著揮劍的動作,喘著粗氣,胸膛起伏,已經殺紅了眼,一雙殷紅的眼裡淬了火,閃著火光。
面前是無數具魔族的屍體,身側是困住江閒的藤蔓牆。
長訣劍鳴與他的心臟共鳴。
他聽到從藤蔓牆後江閒的長訣劍鳴之聲,與他的心臟共鳴,激著他一次又一次揮出耀火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