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失去了預知能力就是個廢人,對人造不成威脅。
這人大費周章給他釘了四枚封靈釘,將他人釘在牆上,對白澤只是粗略地給白澤的手用粗麻繩在身前打了個結,連帶著將白澤的雙腳用麻繩束縛住。
江閒叫了一聲地上的白澤:「白澤。」
白澤聽到有人叫他,睫毛微動,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
他兩眼還是半眯著的,嘴裡嘟囔著:「我怎麼聽到了鶴清的聲音?好黑啊……這裡怎麼這麼冷?這是哪兒呢?」
白澤與江閒對上視線,看到江閒姿勢怪異地靠在牆上,待眼前清晰,他看清了江閒四肢上的封靈釘,瞪大雙眼,聲線陡然拔高:「封靈釘……鶴清!你怎麼——」
白澤的聲音戛然而止,因為他們聽到了腳步聲。
來人了。
那人的腳步聲輕快跳脫,與他們只有一牆之隔。
那人口中哼著一首不知名的小曲,曲調歡快。
不過那人走到了門口就停下了,並未進來。
這裡隔音不算好,不然江閒和白澤方才也不會聽到那人的腳步聲。
那人就站在門口,聲線微微上揚,僅憑聲音就能得出他臉上肯定一副極其愉悅的樣子:「你們醒了呀,既然醒了,那就玩個遊戲放鬆一下吧。」
「這個遊戲叫做——猜猜我是誰,專門為江閒準備的遊戲,我先不進來了,江閒不妨猜猜我是誰?」
「猜錯了沒懲罰,猜對了也沒獎勵,江閒你放心大膽地猜。」
白澤努力想掙脫手上的束縛,卻發現手上的麻繩綁得極緊,他越是掙脫,那束縛越緊,險些勒到他的肉。
他當即猜出是門外的人把他們綁架到這鳥不生蛋的地方。
不知門外之人是什麼意圖,總之他很不爽。
他不爽自是要說出來,把一肚子的火氣都撒在了門外之人身上,嘲諷道:「哈,問我們你是誰?我看你就是個廢物!只會耍小花招的陰險小人!你有本事把我們鬆開啊!看我鶴清仙君不把你打得滿地找牙!」
莫名其妙被拿來當擋箭牌的江閒:「?」
江閒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封靈釘,還是打算告知一下白澤:「現下我自身難保,你別帶上我的名號。」
「呃……」白澤眼神飄忽不定,「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只能把你搬出來了。」
「呵。」門外之人輕笑一聲,語氣里沒惱怒,但話語中都是威脅之意,「沒想到三界唯一有預知能力的白澤是如此不長眼的東西,真是白瞎了你這天賦。」
「白澤,我在和江閒說話,沒和你說話,你暫且沒資格與我說話,懂了嗎?嗯?你想死的話我倒是能成全你,反正你對我來說毫無用處,死了也無妨。」
白澤被挑釁自是不能忍,他向來都不是個喜歡忍的人。
「你……」
他當即就想反嘴回去,卻被江閒打斷。
江閒面色凝重,眉宇間有陰霾繚繞。
他冷聲道:「白澤。」
白澤把後面罵人的話咽了回去,獨自生著悶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