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人群。
今日怕是找不成白澤了。
反正找白澤也不是為了什麼要緊事,不找就不找了。
於是他與羽書攀談起來。
「你又寫了什麼話本?竟圍了這麼多人。」
「鐺鐺鐺!」羽書把懷中的話本展示給江閒看,「《仙君馴龍日記》!多虧有仙君和仙君摯友的幫忙!才讓我靈感充沛,閉關寫了七年,寫下這麼一本絕世話本!」
江閒搖頭:「我與他現在不是摯友了。」
羽書如遭雷擊,破了音:「什麼!」
江閒道:「我們現在是情緣。」
羽書:「?!」
她神色異常興奮,差點跳了起來:「什什什麼——你們成了?!」
江閒:「嗯。」
「我就知道!我絕不會看錯!」羽書得意道,「當時我瞧他看你的眼神都不對勁,絕對不是看摯友那種眼神!」
江閒大方承認:「是,他喜歡我,我也喜歡他。」
羽書望著江閒身後,見只有江閒一人,好奇道:「那仙君的摯……仙君的情緣今日怎麼沒跟來呀?」
「他有些事。」江閒指著羽書手中的話本,「可以給我一本嗎?他喜歡看話本,我帶一本回去給他看。」
羽書當即把手中的話本塞進江閒懷中:「方才就是看見了仙君,才拿了一本,想贈予仙君的!」
江閒收下話本:「多謝。」
「不客氣哦~」羽書道,「若仙君和仙君的情緣能再來雲谷樹林一次,我還能寫一本《仙君馴龍日記·貳》!」
「待我回去問問他,若他願意,我會帶他再來雲谷樹林。」
「好!那我先提前謝謝仙君了!」
江閒同羽書揮別,帶著話本回去了。
……
謝九霄死後第八年,江閒受明微蘭之邀,去往了歸元山。
春和景明,和風送暖。
春天到了。
明微蘭同江閒說,善幼堂要組織孩子們一同去春遊,缺人手幫忙,見他這些年一直遊歷於三界之間,當年天外雲鏡的大忙人鶴清仙君難得人如其名這麼閒,遂抓他來帶著善幼堂的孩子春遊。
江閒與明微蘭泛舟湖上,孩子都在岸邊放著風箏。
正是春光好風景,微風吹拂,帶著水汽的風吹在臉上,柔和似棉,連帶著人煩躁不安的心也被安撫下來。
江閒一手托腮,微微側過頭,看向岸邊正在放紙鳶的孩子,以及跟在他們身後,照顧他們的歸元弟子。
他看著那群玩得正開心的孩子,忽然粲然一笑,目光沒有移動,鎖定在高高飛在空中的紙鳶上:「這就是你說的人手不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