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封的心情有所好轉,阿度自然也高興,轉頭看向周太太等人離去的方向,阿度嘴角揚起一個嘲諷的笑。可憐?若當初不是那般可恨,何來此時的可憐,自作自受。轉身,阿度進去屋中,不再關注這一系列事情。
話說周先生火化,眾人祭拜之後,周太太心情不愉,邀王荷住下。王荷也不推辭,在周太太家住下了。時間過去一星期,周太太每天神秘兮兮的出門,屋裡只留王荷和小小周。
王荷雖然年輕,做飯的手藝卻不錯,有她照顧小小周,周太太放心。要說周太太這些天在幹什麼?無其他,不過是找人來收拾停車場裡的東西。經過熟人介紹,周太太找到一個姓李的道士,傳言他很靈,擺平過很多事情。
周太太找到此人,說明來意,李道士一開始並沒有答應。為什麼呢?李道士有點能力,但能力不大,對付一般的鬼怪尚可,稍微厲害一點的,他就是去送死。一見到周太太,李道士便看見她身上纏繞著莫大的怨氣,這得是怎麼一個兇悍之物,李道士害怕了。
李道士本不願接這樁生意,但周太太每天都來,又是哭訴,又是加錢,一個星期後,李道士受不住金錢的誘惑,答應了。答應是答應了,他也有自己的想法,保命為上,賺錢為次,當然最好,又沒有危險又賺錢。
一天晚上十二點過後,李道士準備好要用的東西,穿著一身黃橙橙的道袍跟隨周太太來到小區。停車場入口,李道士裝模作樣地邊看邊點頭,其實此時他心裡已經在打鼓。在他看來,只是站在入口就陰風陣陣,吹得人心裡直發寒,這裡面的東西怕是危險至極。李道士心裡打退堂鼓,轉念又想想到手的錢要飛走,萬分不甘心。
周太太看到李道士一臉沉重地不說話,急忙問道,「道長,怎麼樣?」
李道士眼珠子轉轉,嘆口氣道,「周太太,都說人死不能復生,你又何必和那些個不是人的東西較勁?」
「道長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啊。」周太太一把抓住李道士的衣袖,哭喊道,「那東西害死我丈夫,我怎能放過它,不除了它我怎麼對得起我死去的丈夫。」
「好好好,周太太你不要激動。」李道士輕輕扯開周太太抓住他衣袖的手,說,「周太太,實話告訴你,這事難辦啊。」
「李道長,只要你能除了那東西,錢不是問題。」周太太抹去眼角的淚水,說道,「道長本事大,難辦不代表不能辦,對吧?」
李道士想了想,從衣袖裡拿出一張黃符,「周太太,這樣吧,你進去想辦法引那東西出來,這道符給你,以防萬一。你引那東西出來後,立刻叫我,我一定前去救你。周太太,你覺得這個辦法如何?」
周太太盯著那張符看了半晌,接過符,道,「道長想得周到,要是道長進去,那東西不出來,豈不是白費功夫。我現在就進去引出那東西,之後就麻煩道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