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門,韓封和阿度走向電梯,然而在電梯前,遠遠就看見古柏倒在那裡,似乎暈倒了。韓封急忙跑上前,扶起古柏,他發現古柏一臉蒼白,臉色痛苦。當即,韓封扶起古柏,將古柏帶回自己家。至始至終,阿度站在一旁看著,沉默的他讓人猜不透心思。
開門進去,韓封把古柏放在沙發上,一臉焦急地轉頭問阿度,「要不要送他去醫院?」
「醫院治不了他。」阿度坐在一旁的單人沙發上,眉頭微皺,不悅道。
韓封去洗手間拿來濕毛巾,為古柏擦擦臉,希望能減輕一點古柏的痛苦。「那怎麼辦?你能治好他嗎?」
翹起二郎腿,阿度不耐煩地說,「別管他,他問題不大。」
「都暈倒了問題還不大?」韓封皺眉看著阿度,一臉不贊同。
「他要是真在意自己,早發現自己的身體不同,至於弄成現在這樣?」阿度生氣地扭開頭,擺明不想理古柏這樁事。
「身體不同?」韓封疑惑,「他身體怎麼了?」
沒好氣地看一眼韓封,阿度站起身,走到古柏身邊,手指在古柏眉間輕輕一點。韓封只看到一點白光閃過,而後消失不見。阿度收回手,又坐回沙發上。
看了看阿度,韓封知道他生氣什麼,但現在沒時間去哄。轉頭看向古柏,只見古柏緩緩睜開眼睛,韓封扶起他,「你怎麼樣?為什麼會暈倒在電梯門口?」
古柏看一眼韓封,輕輕搖頭,「不知為什麼,突然頭暈,眼前一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不知道為什麼,呵。」阿度嗤之以鼻看古柏,「你是不是和那條龍發生過關係?」
聽到阿度的話,古柏一驚,忙搖搖頭,「怎麼可能,沒有。」
「沒有?」阿度嘲笑,「那你肚裡的龍胎是怎麼來的?」
「龍胎?!」不光古柏震驚,連韓封都驚訝無比。古柏手不自覺扶著肚子,想起那一夜做的纏綿夢,也就是那一夜之後,龍消失了。原來,那一夜不是夢。
「等等,古柏是男的啊。」韓封不敢置信地說,隨即不確定地轉頭看顧柏,問,「你是男的吧?」看到古柏後知後覺地點點頭,韓封才確定自己沒弄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