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封急得頭都暈了,他倆怎麼可能找得到阿度和白粼,但干看著古柏痛也不是辦法。「清星,你去弄熱水和毛巾來。仇岩,你去大樓門口守著,看到阿度和白粼,讓他們趕緊過來。」
「好。」沈清星和仇岩應道,轉身立刻去辦韓封說的事。
手裡的紙巾已經濕了,韓封再扯些紙巾幫古柏擦額頭的汗珠,「還痛得厲害?」
「鑽心的痛。」古柏咬牙,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死死摳著沙發,罵道,「媽的死白粼,你再不回來,以後別想爬上老子的床。」
韓封繼續為古柏擦汗,聽他不停狠狠罵白粼,心裡為白粼默哀。說來也巧,古柏罵了不到一分鐘,阿度和白粼回來了。白粼看到古柏這樣痛苦,立刻過來打橫抱起他,迅速進臥室。
「你們去哪兒了?古柏肚子痛得厲害,想必是要生了。」韓封走到阿度身邊,著急地問。
阿度輕輕攬住韓封,抱著他安慰道,「沒事了,接下來交給我們。」
韓封點點頭,催促道,「趕緊去吧,古柏相當難受。」
「好。」阿度輕輕捏捏韓封的臉,轉身走進臥室。阿度進去臥室之後,關上了房門。
正在此時,沈清星和仇岩同時回來。沈清星手上端著一盆熱水,裡面還有毛巾,仇岩一臉凝重地搖搖頭,表示他沒等到人。
韓封安慰地看一眼仇岩,說,「阿度和白粼回來了。清星,把熱水給我,我送進去。」
沈清星將盤子遞給韓封,韓封接過盆子,轉身走向臥室。到達臥室門口,韓封騰出一隻手準備開門,沒成想門前布下了一層結界。無奈地嘆口氣,韓封把盆子端進廚房,然後走到沙發邊坐下,不能進去只能等著。
臥室里,古柏上衣被脫去,露出圓圓凸起的肚子,他嘴裡塞著一塊布,以免太痛咬傷舌頭。阿度和白粼一左一右站在床邊,兩人互看一眼,同時將手推出,對著古柏的肚子。一白一金兩種光從兩人手裡發出,灑到古柏肚子上,頓時古柏感覺肚子更加劇烈疼痛起來。
這種劇烈的痛楚無法忍受,古柏猛烈掙扎。阿度向白粼掃去一眼,白粼很是心疼地以指在古柏眉心一點。立時,古柏停止了掙扎,被禁制不能動,因為不能動,全幅身心便都集聚在肚子上,感受到的疼痛更加強烈,如同有人拿棍子在肚子裡胡亂翻攪般。
痛到實在不行,古柏用眼神狠狠刨白粼,要不是他,自己何必承受這種苦。感受到古柏的視線,白粼暗暗叫苦,這得要多久才能哄好啊。
正在緊要時刻,哪怕白粼在不忍,也只能把古柏的情緒先放一邊。阿度拿出一株全身血紅髮著淡淡光芒的草,他將草放在古柏肚子上,運力催動,草立刻化作點點紅光,飄落到古柏肚皮上。一會兒後,紅光從毛孔漸漸滲入進古柏肚子裡,灑在胎兒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