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沈清星和仇岩才鬆一口氣,他們真苦哇,一直過著被壓迫的日子。就算在心裡怎麼哭嚎,沈情緒和仇岩也不敢說出來,那是作死。
韓封端著一碗炒飯從廚房裡出來,看到沈清星和仇岩,問,「你倆餓了嗎?要不要給你們弄點吃的?」
感受到阿度狠狠的瞪視,沈清星和仇岩忙搖搖頭,說,「不不不,我們不餓。」
說完,沈清星和仇岩急匆匆飄回瓷娃娃里,不敢多停留一秒。看著沈清星和仇岩匆忙地飄回瓷娃娃,韓封疑惑,「他倆怎麼了?」
「小孩子的心思不要猜。」阿度一臉我不知道的樣子,他才不會說實話。
覺得阿度說的有些道理,韓封坐到阿度身邊,把手裡的盤子遞過去,「趕緊吃。」
「不要。」阿度一臉無賴地撒嬌,「要餵。」
無語地看著阿度片刻,韓封拿起勺子一口一口餵阿度。阿度吃著韓封餵的炒飯,特別甜蜜,他伸手接過勺子,也動手餵韓封一口。韓封愣了一下,還是張開嘴吃掉,不能浪費糧食。看著韓封吃掉自己餵的炒飯,阿度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達成互相餵食成就,嘿嘿嘿。
一盤炒飯就在你一口我一口下吃完,看著空空的盤子,阿度舔舔嘴唇,意猶未盡。韓封收走空盤子,走到廚房洗碗,阿度看著廚房裡韓封的身影,抿嘴而笑,時間多得是,不急。
夜幕下,燈紅酒綠,一個輕飄飄的黑影走在街上,引來不少人側目,大家都好奇,什麼人要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連手都看不見?好奇歸好奇,沒人敢上前去一探究竟,未知的東西總是很可怕。
一家夜市攤上,鄭峽閱和三個朋友在一起喝酒,一點酒下肚,有些事便沒把門似的往外冒。鄭峽閱幹掉一杯啤酒,嘴裡噴著酒氣,說,「哥幾個,你們知道嗎?差點,差點我就見不到你們了。」
「怎麼回事?」坐在鄭峽閱右手邊,微胖的男人邊啃著雞腿,邊問。
鄭峽閱搖搖頭,從桌子底下拿起一瓶啤酒打開,也不用杯子被子,對著嘴巴咕嚕咕嚕一口喝去一半。鄭峽閱把啤酒瓶重重放在桌子上,嚇了同桌的幾位一跳。鄭峽閱抬眼看看其他三位,說,「哥們我攤上大事了。什麼東西沒撈著不說,還弄得一身腥。」
坐在鄭峽閱對面長相賊兮兮的男人,示意其他兩位看鄭峽閱的樣子。另外兩位看了看鄭峽閱,三個人互相交換個眼神,右手邊的微胖男人開始問,「哥,你攤上什麼事了?哥幾個都在,你說,我們給你出頭。」
賊兮兮的男人往前湊湊,壓低聲音說,「聽說你和尚家兄弟去弄東西,看見好東西了?」
「好東西是好東西。」鄭峽閱腦海里躍過那口紅木棺材,拿起啤酒又喝一口,「可惜拿不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