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三人慢慢後退逃走,黑色人影朝他們的方向看一眼,沒什麼動作,他轉回頭繼續盯著鄭峽閱。鄭峽閱見其他三人離開,拍著桌子大聲吼,「怎麼走了!還沒喝盡興呢!」
和鄭峽閱一桌的三人逃走,夜市攤上吃東西的客人早跑沒影,老闆躲了起來。鄭峽閱睜著醉眼看周圍,發現沒有一個人,呵呵笑道,「都走了,都走了,我也走。」
說完,鄭峽閱扶著桌子起身,他腦袋直犯暈,若沒扶住桌子怕已栽倒在地。鄭峽閱搖搖頭,使勁閉幾下眼睛,之後轉身往前走,也不管是不是家的方向。鄭峽閱搖搖晃晃走在前面,看樣子瞬時都摔倒,黑色人影悄無聲息跟在身後,什麼也不做,只是跟著。
鄭峽閱邊往前晃晃悠悠地走,邊斷斷續續哼著歌,心情不錯。黑夜安靜,尤其在無人的小道上,時間接近半夜12點,街上雖然有行人,卻很少。喝多的鄭峽閱走進一條小巷,小巷很髒,垃圾滿地。剛進小巷沒走幾步,鄭峽閱身子栽倒下去,倒在地上呼呼大睡。
黑色人影走到鄭峽閱身邊,沉默站著看鄭峽閱,什麼也不做。時間流逝,很快到天微微亮,人們起床開始一天的生活。一群吊兒郎當的流氓從另一邊走進小巷,看到鄭峽閱和黑色人影,心中頗為奇怪。昨晚這群人和另外一幫人打架,沒討到什麼好處,心裡正窩火,看到黑色人影這般裝逼的人尤其火大。
「大哥,上去教訓教訓他。」一個尖耳猴腮的男人對走在最前面的男人說道。
走在最前面的男人,長得凶神惡煞,渾身肌肉充滿力量。男人惡狠狠瞪視黑色人影,他走到人影面前,極為不爽地說,「小子,大清早裹著一團黑嚇唬誰呢。老子心情不好,看到你就心煩,正好揍你出氣。」
身後一群小弟聽到男人的話,興奮地起鬨,對他們來說,打人是家常便飯。男人扭扭脖子,捏捏拳頭,嘴角揚起得意的笑。突然,男人揮起碗大的拳頭打向黑色人影,然而,男人的拳頭停在黑色人影面前,不得寸進,他感覺到自己的手不受控制,前進不了也抽不回。
「大哥,怎麼了大哥?」一群流氓見事情不對勁,立刻衝上來。
一群流氓才跨出一步,便不得動彈,只能眼珠動動,心中干著急。喧鬧的聲音吵醒鄭峽閱,他睜開眼睛揉揉疼痛的太陽穴,抬頭,他看到一群人姿勢奇怪地站著不動,感覺莫名其妙。轉頭,鄭峽閱看到黑色人影,心裡一驚,不由自主往後退,腦子完全清醒了。
棺材山給他的陰影太大,一見到詭異的東西他就往棺材山的方向想,實際上,他並沒有想錯。黑色人影轉頭看向鄭峽閱,雖然看不到黑影的眼睛,但鄭峽閱就是知道對方在看他。咽咽口水,鄭峽閱急忙表明態度,「棺材山裡的東西我一樣都沒拿,真的沒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