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阿度拍桌子發出的聲音嚇一跳,沈清星立即去拿跳棋。跳棋共六方,一人玩兩方,阿度一個人對戰沈清星和仇岩,事前說明誰輸在誰臉上貼紙條,不許讓棋,敢讓阿度就一掌拍死。沈清星和仇岩小心翼翼動玻璃珠子,絞盡腦汁想路線,玩到一半的時候六方全混在一起不好動。阿度把勺子叼在嘴裡,開著電視邊看海綿寶寶邊吃炒飯邊玩跳棋,一樣都沒落下。
另一方,韓封出門後直接前往上班地點『異想館』。冷靜早早在屋裡等著,見到韓封遞過去一疊資料,「白粼還沒來,等會你去催。館長弄來的資料,你看看他們死狀有什麼不同。」
翻開資料,韓封查看死者背景和照片,越看他眉頭皺得越緊,「死者身上沒有任何傷口,法醫判定猝死。很奇怪,這些人的生辰八字都很特別,有特別生辰八字的人要麼靈魂很弱,要麼很強。靈魂?難道他們的死因是被吸走魂魄?靜姐,館長對這件事有什麼交代嗎?」
「館長的爺爺在上面。」冷靜無奈攤手,「不知道怎麼回事,老人家最近來的很勤。」
尷尬一笑,韓封知道為什麼,哪個人知道自己的孫子是仙君轉世還能淡定?捲起資料,韓封轉身朝外走,「我去找白粼,之後我們直接前往事發地點探查。靜姐,替我問候館長。」
「OK。」冷靜揮手告別。見韓封走遠,冷靜轉頭望向二樓,館長的爺爺似乎是個大人物。
『異想館』二樓,司徒奉雀坐在辦公桌後轉椅子玩,「天天來有意思嗎?你想知道什麼?」
「臭小子,我是你爺爺。」司徒長官氣得手捏成拳捶打辦公桌,「不管你是什麼東西轉世,現在你是我的孫子。我知道你不屑和凡人打交道,但你十幾年不回家,家人都很想你。」
「老頭。」停止轉椅子,司徒奉雀正對司徒長官笑眯眯道,「別跟我打感情牌,沒用。」
「你,唉。」司徒長官無奈嘆息,語氣滄桑悲涼,「我更希望你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
「人嗎?從我有意識起就不是人。」司徒奉雀眯起眼,眼眸充滿寒意,「仙君分兩種,一為世間萬物修煉飛升,二為天生仙君。不巧我正是天生的仙君,什麼都不做我已站在最高點。滾滾紅塵對我來說不過一件玩物,何況活在紅塵里的人。老頭,人為螻蟻,別心生妄想。」
「妄想?」司徒長官攥緊的拳頭微微發抖,「我想要一個孝順乖巧的孫子是妄想嗎?」
「當然是妄想。」司徒奉雀懶懶打個哈欠,「你的想法不代表別人的想法。就算我沒有轉世為你的孫子,難道這個孩子就會按照你的想法過一輩子嗎?你無權干涉任何人的人生。或者正是因為你知道我的身份,才會想要一個孝順乖巧的孫子,至少不會給你添麻煩。」
輕聲嘆氣,司徒長官無奈搖頭,「我說不過你這些歪理。你找死者的資料做什麼?法醫判定猝死,就算其中有隱情某些人也不會讓你繼續追查。你不干白活,有人出錢請你?」
「算有吧。商業機密不能告訴你。」司徒奉雀笑笑道,「你看不出來那些人不是猝死?」
「我已經派人暗中追查,有人阻擾不好追蹤。」司徒長官愁眉緊鎖,凝重道,「這件事不簡單,什麼目的需要吞噬人的魂魄?誰又擁有吸食人魂魄的能力?人還是其他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