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度雙手恰當的力度每一下揉捏都讓韓封很舒服,疲勞在阿度手裡漸漸消散。韓封翻個身趴在床上,「背上也給我錘幾下。沒想到你還有這手藝,開個按摩店絕對能賺大錢。」
「那不行。」阿度眼眸溫柔注視韓封,手指帶著淡淡的光芒給韓封捏肩,「我只伺候你。」
「你按的很舒服。」困意襲來,韓封眼皮直打架。沒多久,韓封在舒服的按摩下閉上雙眼沉入夢鄉。見韓封睡得香甜,阿度側躺下一手擁住韓封,一手在韓封太陽穴輕輕按壓。適當的按摩能驅散疲勞,阿度輕柔在韓封額頭落下一吻,「好好睡一覺。睡夢中什麼都別想。」
輕聲細語好似有魔力般,韓封當真睡眠很好,一覺到天亮。夜晚悄無聲息過去,韓封睡醒睜開雙眼,他伸個懶腰,轉頭沒看見阿度。起身下床,韓封開門來到客廳,看見阿度正躺在沙發上接電話。摸摸有些餓的肚子,韓封先洗漱再到廚房做早飯,不打擾阿度接電話。
昨晚沒買菜,韓封只好將就冰箱裡的食物做炒飯。客廳里,阿度躺在沙發上一臉不爽接電話,「大清早就打電話來催上班,你這是壓榨員工知不知道?至少讓他吃過早飯再說。」
清早打電話過來的司徒奉雀沒想到會是阿度接電話,瞧阿度酸里酸氣護犢子的樣他玩性大起,「沒辦法,誰讓我是老闆呢。這次接的生意不一般,晚一會就可能死人,我怎能不著急。白粼雖強但不靠譜,唯有韓封能挑起救人的重擔。哪怕韓封不小心嗚呼,還有你在啊。」
眼睛微眯,阿度皺眉嚴肅道,「你到底接了什麼生意?莫非和人類官方組織有關?」
「還不確定。」司徒奉雀笑眯眯道,「放心,不會出大事,韓封可是司命仙君的繼承人。」
「你讓我怎麼放心?」阿度心口壓著一團火,他努力克制住怒火與司徒奉雀談話,「他還在成長階段,如今是人類。他一天不是司命仙君,命數便在凡塵俗世中,人殺人從不是什麼稀罕事。凡人組織明爭暗鬥,誰敢保證沒人背地對他使手段,一旦死掉他的命數就會改變。」
司徒奉雀揚起玩味的笑,度厄對韓封可真上心,「既然擔心你就時時刻刻守著他,只怕你不能。度厄,你沒猜錯,這件事確實和人類的官方組織有關,且不止牽扯一個勢力。我覺得韓封命數改變不一定是壞事。他有權力選擇自己的人生,而不是盲目繼承祖先的位置。」
「閉嘴。」阿度煩躁壓低聲音警告,「從以前開始你一直唯恐天下不亂,只為自己開心。」
「開心有什麼不好?」司徒奉雀不以為然,「修為越高壽命越長,你活那麼久時間開心過嗎?據我所知,司命仙君是你好友牧匙,你一直護著他,幫他做過什麼事,可做那些事你並不開心,只是漫長歲月閒來無聊而已。對你而言,幫助司命仙君大概是唯一能打發時間的事。」
「你的想法很有趣。」阿度冷笑一聲,「然而你錯了。我幫他只因我願意,不為其它。」
「不為其它?」司徒奉雀低低而笑,「你到底要自欺欺人到什麼時候?度厄,司命仙君下嫁帝王,後斷其仙根留在凡間。若不是你幫助司命仙君,聞訊而來的妖魔早吞盡他的血肉。因為你才開闢一個盛世王朝,而你卻被司命仙君欺瞞,他一直利用你保護自己的後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