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粼撇撇嘴,韓封的話他左耳朵進右耳朵出,「把票據留好,回去報銷。我可不付錢。」
「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摳門?」韓封邊吃剛上的一盤花生米邊笑著說,「被古柏罵了?」
韓封覺得白粼不可能有省錢的觀念,在神龍眼裡錢就是個屁,但現在白粼變得摳門,鐵定亂花錢被古柏罵了。白粼沒好氣白一眼韓封,哪壺不開提哪壺,「少打聽我的家事,你要真有本事讓阿度也出來賺錢。洗衣做飯賺錢你全包了,說不定哪天阿度真被你養成殘廢。」
「你說,」韓封憋住偷笑,「我如果把你現在的話告訴阿度,阿度會不會狠狠打你一頓?」
臉一黑,白粼無語瞪韓封,「我終於明白你們人類一句話的意思,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就當你在誇獎我。」往嘴裡丟顆花生,韓封笑眯眯道,「對了,小傢伙長大了嗎?」
「哪有那麼快,還是老樣子。」說起小傢伙,白粼臉上堆滿得意和喜悅,「乖巧得很。」
小傢伙乖巧?韓封很懷疑這句話,做鄰居那麼久他怎會不知道小傢伙的脾性。「乖巧就好。這些日子我們每天都忙,古柏照顧孩子鐵定手忙腳亂,小傢伙乖的話古柏輕鬆不少。」
聽到韓封的話,白粼眼睛瞟向一旁直冒冷汗,他非常想拔腿跑回家帶孩子。白粼還尋思這些天回家古柏怎麼都心情不好,敢情小傢伙是罪魁禍首。心裡亂,白粼坐立難安,恨不能馬上回去。韓封瞧見白粼難受的樣子,無奈搖搖頭,「白天我一個人看著就行,晚上你再來。」
「你放心,我保證晚上一定來。」歸心似箭,白粼站起,當即轉身跑出飯館回家去。
韓封微微笑,轉頭繼續望著奶茶店邊吃邊等時間流逝。韓封一坐就坐到下午,桌上的空盤子已撤下去,上面放著一盤快吃完的花生米。下午四點奶茶店交班,韓封叫來服務員結帳,悄悄跟著葉清回到住所。韓封找個能看見葉清房間的地方靠牆隨意站著,一個人挺無聊。
天剛黑下來,葉清出門和朋友一起吃宵夜。韓封不遠不近跟在後面,確保葉清在視線範圍內。葉清和朋友說說笑笑,韓封隨時觀察四周有沒有可疑的人,沒發現不對勁的地方。吃過宵夜告別朋友葉清回家,韓封站在樓下看到房間裡的燈亮起。晚上十一點葉清關燈睡覺。見燈光熄滅,韓封立刻上樓來到葉清的住所。韓封的手撫在鑰匙孔,片刻後門自動打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