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走。」冰冷看一眼陳辭,左喻轉身走向門口。冷靜完全搞不清楚狀況,「走?」
「他的秘密沒有半點價值,我們要儘快找其他人。」推開冷靜,左喻打開門,「走。」
左喻走出去,冷靜回頭看看緊盯照片的陳辭,無奈嘆口氣轉身離開。門關上,房間裡陳辭一個人對著照片發呆,細細摩擦照片裡有著金色魚尾的美麗鮫人,他眼眸深幽讓人猜不透。
走廊,冷靜加快腳步跟上左喻,「接下來找誰?不知道這些客人的身體怎麼找目標?」
「去見那個記者。」左喻停下腳步轉頭看冷靜,「遊輪管理人,他的秘密最有價值。」
「遊輪管理人?」冷靜皺眉不解,「陳辭也知道,為什麼不問他?這樣不是快些嗎?」
「因為我覺得遊輪管理人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群人。」左喻思索片刻,道,「陳辭說他被管理人阻攔,管理人怎麼知道他在哪裡做什麼?一路過來我觀察監控攝像頭,如果說陳辭的行為被監控拍到,再有人下命攔住他,怎麼剛好離他最近的工作人員就是管理人?一次兩次或許是巧合,但看陳辭的態度應該失敗過很多次。次次都遇上管理人不是很奇怪嗎?」
「對哦。」冷靜恍然大悟,「陳辭遇到幾個管理人,他不認為有多個管理人奇怪,所以沒重點說。但如果管理人是一群,也就是說遊輪上所有人都在監視下,他們想做什麼?只為了鮫人不被救走?反過來想,如果他們想控制整個遊輪的人呢?客人可都是有身份的人。」
「既然嚴格挑選客人,記者怎麼上來的?」左喻說出心中不解,「館長說有人邀請他出席宴會,但館長沒說他為什麼不自己來。我不信他真想給我們一次海上旅行,那麼只有一種可能,館長認為這場宴會我們參加比較有趣。館長認為有趣的事,不僅僅鮫人這麼簡單。」
「你真了解館長。」冷靜嘴角抽搐,她說館長怎麼突然好心讓他們一起出來玩,敢情拿他們取樂呢。攤手,冷靜心累嘆氣,「記者能上來肯定有門路,再有門路也要管理人同意。」
「所以那個記者知道的比陳辭多。」走到甲板,左喻站定腳步,「知道記者的房間嗎?」
冷靜搖頭,「不知道,我們找個服務員問問吧。還好知道他的名字,應該容易找到。」
前面過來一個服務員,冷靜忙上前去詢問顧西的房間。一問才知道顧西失蹤了,冷靜不敢置信皺眉詢問道,「不對啊,先前我和他在甲板還說過話,怎麼這會就失蹤了?你們怎麼知道他失蹤了?你們有認真找過嗎?周圍都是海,遊輪就這麼大,他能失蹤到哪裡去?」
拍冷靜的肩,左喻冷冷道,「既然失蹤就算了,我們回去。早叫你不要跟陌生人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