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點頭,冷靜舉雙手同意,「我贊成。」左喻細細思索,「我沒什麼問題,可以。」
眾人齊刷刷轉頭看白粼。白粼擺手投反對票,「這套路我不干,隨便你們怎麼玩。」
「既然你不玩就當作認輸。」韓封一臉笑眯眯,「按照遊戲規則我們每人可以命令你一件事,而且你不能拒絕。我仔細想想好像沒什麼事需要你做,不如就回去刷我家馬桶吧。」
「我有想讓白粼做的事。」左喻認真舉手,「希望白粼能當一天我家貓的鏟屎官。」
「等會,我想想……」冷靜絞盡腦汁想,但實在想不出能讓白粼幹什麼,沒有就算了。
「誰要刷你家馬桶!」白粼氣得怒吼,「退出遊戲憑什麼算認輸?還有你左喻,我堂堂神龍當你家貓的鏟屎官,你家貓鑲鑽石的啊?你還要不要臉!不就一遊戲,看我贏死你們!」
「哦。」左喻不輕不重應一聲,「那等你輸再當鏟屎官。你伺候過我家貓,它不就等於鑲鑽石了嗎?被神龍伺候過的貓咪耶,能吹一輩子,不,能吹生生世世,貓生無憾啊。」
冷靜捂著肚子憋笑,妻奴遇上貓奴實在太好笑了。白粼氣得吹鬍子瞪眼,「你等著!」
甩下狠話,白粼撤掉結界氣呼呼出去。門『咚』一聲關上,左喻無奈聳肩,「怪我咯。」
「不怪你難道怪我?」冷靜很無語,「要探查你自己去。今天我累了,先去休息會。」
「反正跑不了。今天休息,剩下的事明天再說。」左喻起身,僵直伸個懶腰開門出去。
轉頭看一臉微笑的韓封,冷靜說不上哪裡不對勁。朝韓封禮貌一笑,冷靜站起出門。
人都走了,韓封嘴角無笑意看著緊閉的門出神。握住阿度的手,韓封注視熟睡的阿度扯開一個笑容,「阿度,以前我認為還有很多時間和你相處。哪怕我沒修煉前,我也不害怕時間流逝,因為我知道自己一定會死在你前面。身為仙君的你總有一天會忘掉我。可是……」
可是從沒想過是這麼悲傷的離別方式,韓封臉磨蹭阿度的手,「阿度,我沒想過自己會成為你的心魔。當我知道你因為太愛我而墜入心魔,心裡止不住高興,原來你愛我那麼深。那麼深,深到全身都渴望我。我並不乾淨,明明你這麼痛苦,我心裡卻暗暗歡喜,真齷蹉。」
如此骯髒的心怎麼配得上堂堂仙君,韓封淚流滿面,「阿度,我很自私,很卑鄙……」
所以不要因為他成魔,韓封臉埋在阿度手心,他真的很卑鄙,把痛苦留給阿度來承受。淚水沿著阿度的手腕往下滑,落入衣袖中。韓封沒注意到熟睡中的阿度手指微微動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