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分兩頭,白粼極快來到韓封和阿度的房間。白粼直接推門進去,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瞧白粼臉色不好,韓封詢問發現了什麼。白粼把機器人和黑氣的事說出來,並發表自己的看法,「我不明白司徒奉雀想幹什麼。如果禁術任務和這次遊輪發生的事都和司徒家有關,他到底希望我們怎麼做?司徒家和他有血緣關係,他想做什麼隨便。有必要把我們拉下水嗎?」
「館長的想法讓人猜不透。」韓封細細思索,「難道他想讓我們在競選族長上做文章?」
「那樣的話,直接跟我們說不是更好?」白粼翹著二郎腿感覺心累,「為什麼繞圈子?」
阿度擁著韓封坐在床上,他微垂眸,「司徒奉雀察覺到我們都有離開的念頭。凡塵終究不是我們長久呆的地方,大概想我們走前幫他一個忙。我明白司徒奉雀為什麼避著司徒家,現在的他是肉體凡胎,和司徒家有切不斷的關係。司徒奉雀本身不喜歡這種關係,想撇清。」
「要撇清關係司徒家的事館長自不願意碰,偏偏上門的客人沒法推。」韓封微微一笑,「館長對司徒家有份情誼在,否則妖屍攻擊司徒長官時他不會出手相救。館長想和司徒家劃清界限卻切不開斷不了,只能把事推給我們。在你們面前館長怎麼可能服軟,當然要繞圈子。」
「所以他要我們幫忙又不想欠人情。」白粼嗤之以鼻,「想得美!回去我就和他攤牌。我們幫忙可以,至少拿出點誠意。白幹的事傻子才做,當然他要是哭著求我們也不是不行。」
「別高興太早。」阿度毫不留情潑冷水,「請不動還有威脅,求人是最後的手段。」
白粼翻個白眼無所謂,「他現在一凡人,就算恢復些法力又能把我怎麼樣?大不了我離開凡間到處逍遙,憑他凡人的身體可找不到我。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態度,不然算怎麼回事。」
「館長的忙當然幫。」韓封淡淡笑,「但確實不能沒個說法,不然最後吃力不討好。」
「沒錯。」阿度舉雙手贊成韓封的話,「讓他明白世上不是只有好玩與不好玩兩種人。」
「完全正確。」白粼十分滿意韓封和阿度的提議,想到七月他不由問,「度厄,你說司徒奉雀到底想怎樣?七月就是那個辛辛苦苦修煉飛升成仙,剛到天上就被他踹下來那個倒霉蛋吧?踹就踹吧,他自個兒也轉世投胎到凡間,幾世都抓著倒霉蛋的轉世再度輪迴。我實在不明白他怎麼想的。七月真倒霉,幾世孤獨終老每個貼心的人,還要被討厭的人一直纏著。」
白粼的話讓韓封沉思,「館長喜歡七月?他的喜歡方式未免太獨特,一點不招人待見。」
「喜歡七月?」白粼一愣,隨後捧腹大笑,「就是這樣!哈哈哈哈哈哈,原來是這樣。哎呦喂司徒奉雀要笑死我啊,有這樣追人的嗎?能追到才怪。哈哈哈哈,作的一手好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