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賺錢不易,我窮的叮噹響。家裡有妻兒要養,我不賺錢一家人喝西北風。」白粼邊抹根本沒有的眼淚邊悲痛道,「司徒奉雀那個扒皮,每個月只給微薄的工資,哪夠養家啊。」
掰著手指數左喻十分認真,「我要買貓糧、貓砂、洗耳液、洗毛精等等,工資要透支。」
看向阿度,冷靜無語道,「你不用為錢愁吧。韓封和你每月都有工資,兩個人夠用啊。」
阿度伸手攬住韓封勾唇一笑,「誰會嫌錢多?有錢我可以和小封封到處玩,不是很好?」
不,冷靜很想說,以阿度的能力沒錢他們也能到處玩。算了,不要在意這些細節,說正經事要緊,冷靜認真注視大家,「我想請你們幫忙救出鮫人。不能讓她被當做宴會的食物。」
大家淡淡看一眼冷靜,自動屏蔽冷靜的話繼續打牌。白粼手一抹,撲克牌自動洗好分發。抓起發過來的牌,白粼越看越皺眉,他警惕瞄阿度和左喻,「你們老實點,不要動手腳。」
「話還給你。」左喻拿著牌瞪白粼,「我手裡全是爛牌,一定是你洗牌時搞的鬼。」
「我可沒搞鬼。」白粼眼睛看向別處,明顯心虛,「運氣,抓到爛牌證明你運氣不好。」
「囉嗦什麼,趕緊叫地主。」牌分發完,阿度自信一笑,「讓我們快點結束這把。」
「什麼快點結束這把,慢慢……」看到手裡2封頂的牌白粼瞪大眼睛,臥槽,這把又輸定了。白粼快速在心裡盤算,度厄手裡拿著王炸,不管誰叫地主穩贏。左喻手裡一堆爛牌不會叫地主,如果他這時叫地主必定輸死。不行,白粼糾結,難道只有他輸或者連帶左喻一起輸的結局嗎?白粼咬牙切齒瞪阿度,「度厄,法術不是用在打牌上的,這樣作弊太可恥。」
「彼此彼此。」阿度笑得很欠扁,「我就喜歡讓你往外掏錢,花你的錢我一定不心疼。」
冷哼一聲,白粼丟牌,「投降。可惜啊,手裡拿著王炸出不來,投降只算一般局的錢。」
阿度甩手丟牌,滿面笑容道,「沒事,慢慢來。我保證你回去時身上一毛錢也沒有。」
白粼和阿度兩個針鋒相對,左喻默默數自己的家當。冷靜坐在一旁插不上話,大家之前的態度已經表明拒絕。起身開門出去,冷靜心中迷茫,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幫助陳辭救鮫人?冷靜唇角泛起一絲苦笑,她一個普通人能幫什麼忙?陳辭本來也不是衝著她談合作。
嘆氣,冷靜轉身往外走,她必須去拒絕陳辭,不能讓陳辭一直等著。注意到冷靜心情的韓封開門出來,「冷靜,你等等。」冷靜停下腳步回頭看韓封,「韓封,有什麼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