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你怎麼說。」司徒奉雀無所謂攤手,「別磨蹭,跟我來。敬愛老人懂不懂?」
利落從床上跳到地面,白粼嗤之以鼻,「論年齡我會輸給他?相比之下我才是老人吧?」
「咳咳,」阿度假咳兩聲,「無聊到談論年齡。有插科打諢的時間,不如趕快過去。」
撲克牌散落床鋪上,阿度和韓封下床走向司徒奉雀。白粼速度跟上不服氣道,「我本來年齡就比他大,他一個不到百歲的人想在我面前倚老賣老還不夠格。我可不給他面子。」
回頭,司徒奉雀一臉笑眯眯,「不給他面子,也不給我面子嗎?白粼,你該知道輕重。」
不由自主往後退一步,白粼扯出一個笑,「行,就當給你面子,我讓著他行不行。」
「離家多年的司徒奉雀回來了。」三男一女擋住司徒奉雀的去路,站在最前方的男人刻薄道,「挑這時間回來,怎麼,你想當族長?可惜,憑什麼能力都沒有的你簡直天方夜譚。」
司徒奉雀笑眯眯注視擋路的人,所以說不管哪裡都有自以為是的人。白粼眼角瞄司徒奉雀,不動神色往後,他總算明白司徒奉雀為什麼不喜歡回來這個家。阿度主意到白粼的動作,不由覺得好笑,白粼這傢伙當年真被司徒奉雀整怕了。韓封淡淡看前面四人,暫時走不了。
為首的刻薄男人叫司徒客,一臉囂張的男人叫司徒輝,默不作聲的男人是司徒慶,女人叫司徒蘇,他們是司徒奉雀的堂兄妹。司徒奉雀七歲前沒少被他們欺負,七歲時司徒奉雀恢復記憶與部分能力,毫不猶豫選擇離開這個家。司徒奉雀並沒報復,因為不值得浪費時間。
「我對族長的位置不感興趣。」司徒奉雀眼睛微微張開,眼神危險血腥,「讓開路。」
被司徒奉雀的眼神嚇到,司徒客幾人心中疑惑,這還是小時候軟弱可欺的人嗎?司徒蘇上前一步氣勢洶洶道,「你七歲已經離家。要不是老爺子掛著你,司徒家早將你除名。」
「沒錯,」司徒輝狠瞪司徒奉雀,「憑你也敢妄想得到族長之位。我呸,快滾出去!」
白粼瞄一眼司徒奉雀,「你確定這叫逞口舌之快,而不是惡意羞辱?我可不受窩囊氣。」
「你知道在我眼裡他們是什麼嗎?」司徒奉雀雙眼眯成一條縫,「喜歡蹦躂的蟑螂。」
弱小又噁心,隨時可以拍死的蟑螂。白粼眼眸興奮,「讓我來動手,就想聽個響兒。」
「拍死他們後需要收拾,很麻煩啊。」一臉苦惱,司徒奉雀扭頭看白粼,「做利索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