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阿度搖頭,「憑他之前做的事搞不定,七月是個拗脾性,絕對搞不定。」
「誰說我搞不定?」司徒奉雀誇下海口,「就這一世我一定把七月搞定,賭不賭?」
完全被晾在一邊的司徒池找不到插話的機會,儘管他不死心卻明白事情無望。重重嘆口氣,司徒池妥協,「好,族長人選由你們挑。我只有一個要求,那人心裡必須裝著司徒家。」
「什麼家族啊,責任啊,有個屁用。」阿度淡淡注視司徒池,「養著那些渣不如散了。」
「失去司徒家的這棵大樹,他們算老幾。」司徒奉雀勾起不屑的笑,「過街老鼠而已。」
司徒池垂眸淡然,「我何嘗不怒,但做為族長必須挑起整個家族的責任。這個責任我擔了一輩子,豈是說放就能放的。能勞幾位仙君挑選族長人選是司徒家的榮幸,晚輩謝過。」
見司徒池誠心誠意低頭拜謝,司徒奉雀和阿度不再冷嘲熱諷,有些人一輩子只做一件事,但能把這件事做到最好。韓封微微一笑,不得不說這樣的人值得尊敬,「老爺子,不客氣。」
「這一拜不止謝你們幫忙挑選族長人選,更謝你們救城市於危難。」司徒池低著頭言語真摯,「當年面對不明身份殭屍,若非你們出手城市恐就此毀滅。仙君在上,受晚輩一拜!」
「不是殭屍,是妖屍。」阿度解釋,「由大妖怪用妖力煉製的屍,殭屍身體繼承妖術。」
「咦?你們在幹什麼?」白粼憑空出現,一臉疑惑問。阿度轉頭看白粼,「事情怎樣?」
白粼雙手叉腰十分得意道,「有我出馬當然搞定。我先抓住他們丟到妖物群里啃咬致死,再給他們魂魄施法,不管他們經歷多少次投胎,所過的日子絕對比死還難受。滿意不?」
「幹得不錯,我很滿意。」阿度不得不夸白粼做事乾淨利落,「下次這種事你全包。」
「沒問題。」回答後白粼反應過來怒道,「什麼我全包,我又不是你的打手,滾一邊去!」
「你辦事利落才交給你。」司徒奉雀看熱鬧不嫌事大,「受度厄仙君青睞是你的榮幸。」
「一個兩個都想使喚我,沒門!」白粼雙手環胸一屁股坐沙發上,「白幹的事我可不做。」
「給錢你就做?」司徒奉雀笑眯眯道,「那你和鴨子有什麼區別?嘖嘖嘖,世風日下。」
